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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NO.427  
作者私房話 電子書新鮮事 好康報報 先讀為快 狗貓介紹所 OLD吠報
 
新書報到,漂亮的封面後又是什麼故事,【先讀為快】放點風聲讓你先聞香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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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 藥堂千金 1
作者: 衛紅綾
系列別: 文創風538
定價: 250 元
網上購書: 200 元
會員價: 188 元
出版時間: 2017/7/11
第一章
蟬在窗外樹上拚命地叫,空氣中一絲風也沒有,程馨病懨懨地趴在桌子上,前面一個老頭兒……不,是一個老先生正講解當歸這味藥,從它的習性外形、生長環境,又講到藥性藥效,再舉一些引入當歸的名方。
若不是程馨此時身高不到一百三十公分,那老先生穿著古裝長袍,她一定以為自己身在大學課堂上。
二十四小時前,程馨非常不時髦地穿越了,穿越後她推測了一下自己的死因,有九成把握是心肌梗塞導致猝死。她當時已經連續一個月「住」在急診室裡,那幾天就莫名胸悶。
急診實習醫生死在急診室裡,這是個多麼糟糕的新聞啊……好在她此時不在那個世界,不然該有多丟人。
唉……程馨嘆了口氣,她是為了全人類的健康而犧牲,多麼崇高,多麼偉大!如果老天爺再給她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,她還是會說──算了吧!老娘不幹了!
在她穿越後的二十四小時裡,程馨深度分析了自己為什麼會英年早逝,然後驚覺自己的悲劇是從自己選了醫學系開始的;但是接著程馨又發現,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像也悲劇地選了醫學類的專業,這專業若是在現代,應該叫「中草藥學理論與應用」。
除了程馨外,這屋裡還有二十多個學生,都是六、七歲的娃娃,認真聽講的少,大多數交頭接耳、埋頭苦睡,那先生卻根本不管,自講自的,無論從哪裡看,這分明就是個幼稚園,偏偏還起了個像模像樣的名字,「啟香堂」。
程馨也決定睡個午覺,剛趴下卻有個紙團飛到桌子上,她歪頭一瞅,看見個白白淨淨的男孩在對她笑,她展開紙條一看,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:

思弟,放學一起去捉蛐蛐兒。

是的,她現在女扮男裝,原因暫不明朗。
想她剛醒來時,有丫鬟叫她「小少爺」,她當時險些嚇得屁滾尿流,世界瞬間崩塌,好在後來發現這身體是個不帶「把兒」的,只是一直假扮男孩罷了。
那扔紙團的男孩名叫魏相慶,是同族堂哥,程馨對捉蛐蛐兒這事沒啥興趣,把紙團隨手塞進兜裡,蒙頭就睡……
再醒過來時,日已西斜,台上的老先生還在講課,程馨半個身子都壓麻了,忍不住「哎呀、哎呀」地叫了兩聲,卻得到鄰桌一少年的白眼,這少年幾乎是學堂裡唯一認真聽課的,雖生得十分好看,卻少年老成,表情甚是嚴肅。
好在這時老先生終於講完下課,程馨趕緊歪著半個身子站起來,又是跺腳、又是跳的,總算緩解了麻感,正要收拾東西打道回府,魏相慶卻拉著她就往外走。「思弟、思弟,快走吧,總算是下學了。」
「哥,帶他去做什麼!成天跟木頭似的,又笨又蠢,累得尿褲子也捉不到一隻蛐蛐兒!」說話的是魏相慶同父同母的弟弟魏相蘭。
程馨翻了個白眼,掙脫了魏相慶的拉扯,斟酌著措辭。「慶哥你和蘭弟去吧,我先回府裡去,省得母親擔憂。」
「怕伯母擔心就讓下人回去報一聲。」魏相慶說完就把來接程馨的丫鬟翠陌遣走了,程馨這下想回去也回不去了,只得與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去捉蛐蛐兒。
捉蛐蛐兒的地方倒也不遠,離學堂三箭之地有一塊藥田,藥田旁邊有一條小河,魏相慶和魏相蘭兩人蹲在河邊翻石頭,程馨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小短腿兒懸空,百無聊賴,這漫長人生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!
魏相慶和魏相蘭在河邊翻了老半天,沒找到半隻蛐蛐兒影,魏相慶比魏相蘭大兩歲,耐性也好些,依舊翻著,那魏相蘭卻不是個好性子的,眼看累得滿頭是汗,竟啥也沒找著,又氣又急,抬頭卻看程馨優哉游哉地坐在石頭上,竟是一直沒動過,於是把沒找到蛐蛐兒的罪過都賴到她頭上。
他的小短腿迅速騰挪,翻山越嶺好不容易到了程馨面前,小胖手指著她氣呼呼道:「娘娘腔你為什麼不去找蛐蛐兒!」
「嗯……娘娘腔?」程馨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「就說你是娘娘腔,哪有男的取名叫『相思』?家裡這些哥哥誰不說你是娘娘腔!」
程馨現在的身體名叫魏相思,當年魏家老太爺給她取了這名字的時候,魏相思的父親魏正誼險些暈過去,嚇得以為魏老太爺知道了這孩子是個女娃;可後來多方打探才知,原來是魏老太爺前晚作夢,夢見了已故的魏老夫人,思念難忍,於是把這個正房「嫡子」取名叫相思。
程馨聳聳肩,娘就娘,總比叫魏鋼炮、魏擎天要強吧,但她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身高相近的小孩,忍不住興起了人性本惡的一面來。「『相思』娘娘腔,『相蘭』也沒好到哪去呀!蘭花、蘭草的不是更娘?」
「你才娘、你才娘!我一點都不娘!」魏相蘭急急分辯,小胖手氣得上下揮舞。
「你們快來看!我找到一隻蛐蛐兒!」那邊魏相慶在喊。
魏相蘭這貨立馬忘了方才的事,拉著程馨跑過去,果真看見一隻通體碧綠的大蛐蛐兒,魏相慶正躡手躡腳地靠近牠,眼看就要捉住時,那蛐蛐兒竟背後長了眼睛一般,一蹦跳出包圍圈,三下、兩下跳遠了。
這下魏相慶和魏相蘭兩兄弟再顧不上程馨,屁顛屁顛地跟著那蛐蛐兒跑,程馨轉頭找那兩兄弟的看管嬤嬤,卻見她躺在草叢裡睡得鼾聲震天,自己只得跟了上去。
不知不覺,那蛐蛐兒竟跑到了田地裡,牠趴在隴上一動不動,那兩兄弟躡手躡腳地從兩邊包圍,這田裡不知種著什麼藥材,已經長出青苗來,那兩娃卻不留心,專往青苗上踩,程馨忍不住提醒。「別踩人家的苗!」
魏相蘭卻齜牙瞪眼地把手指放在唇上,做了個「噓」的動作。
眼看那蛐蛐兒成了甕中之鱉,卻忽然聽得一怒氣沖沖的男人聲音。「這是誰家的孩子!踩壞了我多少藥材!你家大人在哪裡,賠我藥材!」
聲音驚了蛐蛐兒,那蛐蛐兒飛身一躍沒入青苗不見了。
程馨一回頭,見從土路那邊快步走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男人穿著粗布上衣,腳上趿著一雙破草鞋,幾步就到了跟前,一雙倒吊三角眼先是看向程馨,見她只站在隴邊上,鞋襪乾淨,於是沒理她,徑直奔往地裡嚇傻的兩人去了。
這人專挑有青苗的地方踩,分明是打定主意要狠狠訛上一筆啊!
那男人眨眼就到了魏相慶、魏相蘭兩兄弟面前,惡聲惡氣問:「你們是誰家的,平白無故來禍害我的藥田?」
這兩人見到這樣凶狠的人本來就怕得要死,加上魏家素來家教嚴,哪個肯說。那人見此,一手拎著一個,像是拎著兩隻雞崽子般往回走,回程順便又踩了兩隴青苗。
到了地頭把兩人放下,他又看向程馨。「你和他倆是一起的不?你們是誰家的孩子?」
魏相慶看著她直搖頭,魏相蘭卻嚇得直打哆嗦,面前這男人分明想狠狠訛詐一筆,他們仨兜兒比臉乾淨,不滿足這男人的要求,他是根本不可能放人的,於是程馨指了指那看管嬤嬤的方向。「喏,大人在那邊呢!」
男人聽了,拎著兩人便過去要錢,程馨邁著小短腿過去的時候,看管嬤嬤正賠禮道歉,那男人卻張口閉口的「賠錢」,這本是那嬤嬤怠忽職守惹出的禍,她自然也希望能息事寧人,忍痛從荷包裡揀出幾塊碎銀塞進男人手裡,陪著笑道:「合該是我們的錯,這位老爺也別真動氣了,這些銀子您拿著,這事情就算了吧!」
那男人掂了掂手裡的銀子,又塞回看管嬤嬤手裡。「妳也不去看看我的藥田都被糟蹋成什麼樣了,花這點銀子就想了事?」
那看管嬤嬤姓劉,是個出名的鐵公雞,便是這幾塊碎銀也是她咬牙拿出來的,哪裡還肯再掏錢,又想魏家也是名門大戶,他一個佃農怕是不敢惹,於是硬氣道:「不過幾隴青苗,尚未長成,賠這些銀子已經不少,你還想靠賠的錢發家不成?我們魏家的人素來講理,這事便是讓誰評理,也須按具體情況賠錢,哪有你要多少、賠多少的道理?」
那男人家裡排行老三,人稱田三,偏是個不怕大戶的人,聽劉嬤嬤一說,就問:「是城東開藥材鋪的魏家?」
那劉嬤嬤只當唬住了田三。「除了城東魏家,還有哪個魏家是大戶?」
田三一聽竟轉頭拎著相慶、相蘭兩兄弟便走,劉嬤嬤這下可急了,「哎喲、哎喲」叫了兩聲,就要去追田三,轉頭卻見程馨傻愣愣站在邊上,只得抱起程馨去追,一邊追還一邊喊。「我的爺,我賠錢還不成!千萬別去家裡鬧事啊!」
第二章
哪知劉嬤嬤越是喊,那田三跑得越快,直直奔魏家去了,等劉嬤嬤和程馨到了門口,哪裡還看得見田三的影子。門口看門的小廝與劉嬤嬤相熟,不等她發問就天呀、地呀地叫起來。「我的奶奶呀,妳怎麼沒看住小少爺,糟蹋了誰的地也不能糟蹋這祖宗霸王的地啊!」
劉嬤嬤一聽白了臉。「那人當真找上門來了?」
「哪還有假?那田三可是出了名的難纏,我攔他不住,還驚動了老爺,現下正在前廳回話呢!」
「我的天,這還得了!」程馨感覺到劉嬤嬤虎軀一震,下一刻她就被塞到那小廝懷裡。
「你先把思哥兒送回章華院去,我去含翠院找四夫人去!」劉嬤嬤口中的「四夫人」正是魏相慶、魏相蘭的親娘,有名的精明潑辣,只望她能滅滅那訛人小霸王的威風。
又說這田三見到魏正誼竟完全換了副嘴臉,全然沒了與劉嬤嬤耍橫的狠勁,進門便撲倒在地,一邊捶地、一邊號哭。「我的爺啊,小的辛辛苦苦頭拱地才種得那幾畝田,全家老小都指望秋天田裡的藥材成了,交完租,若是還有餘錢再買些糧食餬口,如今全教兩位小爺給糟蹋了!我的老天爺啊!這可怎麼辦!」
魏家禮義傳家,魏正誼當家後未敢有一刻違背,見田三哭得慘絕人寰,急忙上前扶起。「這位兄弟快起來,你且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個緣由,若是真因頑童胡鬧,魏家自會賠償。」
那田三一聽「賠償」兩字,當下收了哭聲,卻依舊十分委屈。「這兩位小爺今兒下學後在我田裡捉蛐蛐兒,我種得一畝半的知母,竟有一半被踩壞了,那知母本就十分嬌貴,這麼一折騰哪裡還有收成?」
「你撒謊!是你自己踩壞了!」相蘭、相慶兩兄弟此刻終於回過神來,喊冤的卻是魏相蘭。
那田三本以為這兩個小孩不懂什麼事,到時隨他怎麼說,沒料到這孩子膽子還不小,當下又耍起潑來。「大戶人家欺負人了啊!踩了人家的藥田不賠啊,我的天啊!」
魏正誼掃了兩個姪子一眼,神色嚴厲。「你們闖禍還有理了不成,去牆角站著,一會兒再與你們算帳。」
平日兩兄弟便害怕魏正誼,哪裡還敢再說話,乖乖站牆角去了。
田三這才消停了,伏低做小道:「魏家老爺,不是我田三非抓住兩位小爺的錯處不鬆口,實在是藥田毀了沒了活路,老爺若是心善便賞我幾個銀錢,我出去保管把嘴封得嚴嚴實實的,不說府裡一句壞話。」
魏正誼平素都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打交道,如今遇上這小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,只得認了。「你且說須賠多少才合適?」
田三倒吊的三角眼滴溜溜轉了轉,伸出了五根手指頭。
魏正誼問:「五吊錢?」
田三搖搖頭。「五兩雪花銀。」
「五兩銀子!」魏正誼還有點不信。
「五兩銀子,少一個子兒都不成!」
魏正誼這才知自己是被訛上了,一心與田三爭辯出個道理來。「你說你種的是知母,即便我兩個姪子頑劣踩壞了一畝青苗,一畝的知母也不出五兩銀子,你又憑什麼要五兩銀?」
田三是個訛人的老手,他訛人有一三字金訣,哪三字呢?
不講理。
此時田三也不伏低做小了,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。「魏老爺說得是別人家的知母,我種的知母與別人家不同,一畝的收成比別人兩畝還多些,損失自然就大。」
知母即便再豐收,一畝也絕對不出五兩銀,魏正誼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,這時卻聽得一女子聲音從門外傳來。「五兩銀,你要了回去買棺材不成!」
這話說得陰損,田三臉都氣白了,惡狠狠地瞪著剛進門的婦人。
這婦人穿著一件海棠色百褶如意月裙,上著琵琶襟上衣,綰著雲近香髻,頸上掛著八寶連珠項鍊,髮上簪著赤金紅寶石蝴蝶花簪,明豔貴氣;只是那一雙眼似刀子般,一看便知不好相與。
這婦人正是魏家四房正位夫人馮氏,她進了門卻不和田三強辯,先是行至魏正誼面前規規矩矩行個禮,唇齒伶俐。「弟媳給大伯請安。」
「四弟媳來得正好,相慶、相蘭兩個孩子頑劣,踩了人家的藥田,正不知如何處理呢!」
「大伯怎知不是這刁農自己壞了田地,來府上訛詐?弟妹聽說他可是訛詐的慣犯,周遭鄰居都繞著他家田地走。」馮氏冷哼一聲,也不拿正眼瞧田三。
那田三一聽惱了,拍著桌子喊道:「我是個訛詐慣犯?誰嚼的舌根!這位夫人也不去打聽打聽,我田三祖祖輩輩都是沈莊上的佃戶,家裡全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,沈莊上下哪個不知道!」
馮氏撇嘴嗤笑一聲,轉瞬卻收了笑意。「你莫要欺負我婦人不知外面情況,沈莊上我也能找出認識的人,你若是不服氣,咱們就好好辯辯!」
「就是,誰不知道你田三的德行!」這回說話的確是早先吃癟的劉嬤嬤。
田三又氣又怒,臉紅脖子粗。「你們踩壞了我的地還有道理了不成!這錢妳倒是賠還是不賠?」
馮氏此時已經把站在牆角的兩兄弟從上到下檢查個遍,見兩人身上一點傷也無,暗中給魏相慶使了個眼色。母子本就連心,慶哥兒與馮氏更是如此,當下福至心靈,理直氣壯道:「我與蘭弟從沒踩過你的地,都是你自己踩的!」
田三這回算是遇上對手了,牙齒咬得作響。「你們分明是欺負我無權無勢,我就不信這雲州府還沒王法了!」
「欺負你個陰損缺德的又如何?你便是告到哪裡去,一畝知母也要不出五兩銀子來!」
「妳就不怕我出去說你們魏家為富不仁?」
「愛說你就說去,我怕你作甚!」
「好好好!」田三一連說了三個「好」字,竟轉身就要往門外走,眼看形勢就要收不住,魏正誼忙拉住他。「兄弟這是要去哪兒?」
田三冷哼一聲。「我去沈香會找會長,我就不信會長也管不了這事!」
「這可使不得!」
「怎麼就使不得了,你們不是硬氣得很嗎?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麼吃不了兜著走!」
沈香會專管這南方六州府的藥事,不管是藥商還是藥農,都要聽從沈香會會長的評斷,平日常有藥商因生意之爭去仲裁的,也有藥農為田地邊界去評判的,今天若因為這點小事驚動了會長,魏家丟臉可就丟大了。
魏正誼拍了拍田三的後背,好聲好氣道:「兄弟若是去了沈香會,不過是把事情鬧大而已,便是會長親自裁奪,也不可能讓賠五兩銀子,這等費力不討好的事何必呢?」
田三本也沒想真去,只是嚇唬嚇唬他們,面上卻不鬆懈。「費力不討好也要去,本來我還想息事寧人,但你們仗勢欺人,這口氣我是萬萬嚥不下去的!」
「呸!本就是個下流貨色,還在這裝什麼風骨,別咬了舌頭!」馮氏不依不饒。
「四弟妹少說兩句吧,別再火上加油了。」魏正誼出言勸道。
見馮氏轉頭冷哼了一聲,卻是沒再言語,魏正誼這才又轉向田三。「兩個姪兒毀壞了藥田是我管教無方,合該是要賠償的,不如就按照市價賠償你一畝地的知母如何?」
「那你……要賠我多少?」
「一畝知母頂多收六百斤,年景好時一擔不過三分銀子,合該一兩八分銀,我讓帳房多取兩分給你,這事權當了了吧!」
「二兩?太少了、太少了!」田三直搖手。
馮氏卻憋不住氣了。「二兩還嫌少,我看你是個不吃好草料的!你且去告,愛上哪告上哪告,大伯心慈你還當我們魏家都是脾氣好的了!」
田三一看自己再討不到什麼好處,這事追究下去也沒好果子吃,於是一邊服軟一邊還要裝出寬宏大量的樣子來。「二兩就二兩,我不與你們計較,我這就去帳房領銀子去。」
魏正誼讓劉嬤嬤領著田三去帳房,回身卻見馮氏正抱著兩兄弟噓寒問暖,不禁咳嗽了一聲,兩兄弟立刻站回到牆角去,馮氏也直起身來。
「四弟妹,今日之事都是相慶、相蘭兩兄弟頑劣,今後須好生管教,切不可再出這樣的事。」
馮氏聽了自然心氣不順,但對這個當家的大伯,她總歸有幾分忌憚,低聲應了,卻聽魏正誼又道:「賠給那佃戶的銀子,下月從你們四房的月錢裡扣出去。」
「為何要扣四房的月錢?」馮氏一聽要扣月錢,哪裡還按捺得住,魏正誼卻不給她爭辯的機會,說完便走了。
馮氏哪是個能吃虧的主兒,看了看角落裡的兩兄弟,有一損計浮現心頭……

﹡欲知精采後續,敬請期待7/11上市的【文創風】538《藥堂千金》1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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