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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NO.442  
作者私房話 電子書新鮮事 好康報報 先讀為快 狗貓介紹所 OLD吠報
 
新書報到,漂亮的封面後又是什麼故事,【先讀為快】放點風聲讓你先聞香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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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 卿本娘子漢 3
作者: 鴻映雪
系列別: 文創風608
定價: 250 元
網上購書: 200 元
會員價: 188 元
出版時間: 2018/2/20
第三十一章
楚昭業從皇宮離開後,也不回府,直接帶著御前太監來到林府。
此時,在林府一間側廳,擺著的靈堂供桌上,素燭白帷,靈牌上寫著「愛女林意柔靈位」。因林意柔是未婚姑娘,沒有子女,只好讓她的貼身丫鬟來守靈。
如意被林夫人盛怒之下,下令打死了。楚昭業走進靈堂時,見到林意柔的另一個丫鬟知意跪在靈前舉哀。
死者為大,又是三殿下楚昭業的嫡親表妹,御前太監很給面子地上了三炷香,然後才走出靈堂。
楚昭業和林文裕在靈堂外等候著,看到他出來,林文裕連忙上前說:「公公,聖上是有旨意下來了?」
御前太監點點頭。「林尚書,聖上有口諭。聖上聽說了林姑娘之事,到底是疫症,還望您節哀。為了京城治安,林姑娘的屍身……」
御前太監說得委婉,到底人家死了女兒,楚元帝也不好直說「你把女兒的屍身拖出去燒了吧」,所以這太監的話拖了尾音,看著林文裕。
林文裕哪有不明白的,連忙躬身道:「臣明白,已經讓人去城外安排了。小女的屍身會盡快運出城去火化。還望公公轉奏聖上,允臣入夜出城。」
「好,好,林尚書大義啊。咱家馬上回宮,向聖上請旨。」那公公很滿意林文裕的識相,有了這答覆,他也算完成使命。「三殿下,那奴才先回宮覆命去?」
「好,你去吧,跟我父皇回稟一聲,就說天晚了,我就不再進宮了。」
「奴才明白。」那御前太監躬身領命後,又轉向林文裕。「林尚書,咱家告辭了,將開城令一事回稟聖上。」
「好,有勞公公了。」林文裕道謝。
林府的管家上前遞上一個荷包。「公公辛苦了,這些給公公去買個消夜吃。」
那太監掂量一下,知道荷包不輕,滿意地點頭。他剛想露個笑臉,想到人家家裡還有白事,又將笑臉憋回去,臉色肅穆地向楚昭業和林文裕行了一禮後,帶人回宮去。
林府管家將御前太監一行人送出府去,看看府門前又掛上白燈籠,暗自嘆息,去年掛了兩次,今年才正月呢,又掛上了。
主人家家門不幸,他們這些奴才的日子也不好過。他搖搖頭,轉身吩咐門房。「先把府門關上吧。」
靈堂裡,林文裕鬆了一口氣,心想,楚元帝願意給這口諭就好。
楚昭業看了看靈堂裡伺候的下人,剛才有些下人聽到林文裕說要燒了遺體時,都面露驚色,又趕緊低頭做事,靈堂裡的紙錢燒得更多了。他慢慢走出靈堂,來到院子裡,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。在裡面,滿是香燭紙錢的味道,太過烏煙瘴氣,讓他不喜,林文裕也連忙跟著走出來。
楚昭業沈吟片刻,直接道:「舅舅,晚上我父皇召我進宮。我看他那樣子,並不信表妹是得病去世的。」
林文裕一聽,心裡就咯噔一下,隨後又有疑惑:既然元帝不相信,為何又下旨要以疫病處置呢?
「父皇如今不想朝中動盪,所以有些事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。」楚昭業從宮中到現在,想了一路,能明白楚元帝的心裡。
大楚連著幾代休養生息,朝中漸漸重文輕武,如今,真正能獨當一面的大將太少。南邊的鎮南王府,北邊的顏家,代代出良將。
原本以為這一代的鎮南王府要衰敗了,沒想到鎮南王世子楚謨長成後,依然驍勇善戰。現在在南詔,才十五歲的年紀,領兵用兵不拘一格,將南詔打得一敗塗地。
而顏家,顏煦十二歲上戰場,屢立戰功。如今十八歲,已深得將領們愛戴稱讚。這些可不是靠他父親顏明德,而是憑他自己的本事,一場仗一場仗打出來的。
楚元帝不想靠著顏明德和鎮南王,可如今大楚上下,找不到什麼替代的人。若是林家坐實了欺君,處置起來,兗州的林天虎也不能倖免。
林天虎在北地,就像秦紹祖在南州一樣,都是楚元帝好不容易扶持著站穩腳跟的人家,一旦丟了,再栽培一個可不容易。
「舅舅放心,父皇今夜既然下了這個口諭,就表示他不追究了。」楚昭業安慰道:「您盡快將表妹這事處置,也就沒事了。」
「好!只是,就可憐了我的柔兒。」塵埃落定,林文裕想到女兒,也忍不住流下兩行老淚。
靈堂素燭嗶啵一聲,燭芯炸了一下。在這寂寂深夜,這聲音格外響亮。楚昭業和林文裕站在院中,都能聽到。
這時,管家又回來稟告,說有御前的人送了開城令來。
林文裕深深吸了口氣,將湧上的那股悲傷又壓下去。「將馬車備好,盡快出發。」
內院裡,林夫人哭得幾次暈死過去,正躺在床上默默流淚,聽到林文裕要將林意柔的棺木連夜運出城,連忙帶著人趕到靈堂。「老爺,你這是要將柔兒送到哪裡去?」
「夫人,柔兒是得疫症死的,聖上剛才讓人傳了口諭,讓連夜運出城,免得疫病傳開。」
「運出城?運出城去幹麼?你要把柔兒葬在哪裡啊?」林夫人覺得自己腦子有些僵了,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。
「夫人,這是聖上的口諭!柔兒得運出城去燒了。」林文裕看著林夫人,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完。
「燒了?為什麼要燒了?不,她不……」
女兒上吊自盡,連個屍身都不給留?林夫人想要大叫——她不是得疫病死的。
林文裕就站在她邊上,看林夫人失魂落魄地要叫,抬手在她後頸處拍了一下。林夫人話音未完,就軟了下去。
「夫人傷心過度,你們快扶她回後院去!」林文裕也顧不得在下人面前,將林夫人摟靠在自己肩頭,讓幾個婆子將她抬進去。
楚昭業就站在邊上,一言不發。
林文裕也不再耽擱,讓下人盡快動手,將棺木從後門裝上馬車,親自帶人,拿著出城令,出城去了。
楚昭業看著林文裕離開,還是站在靈堂外的院中。
靈堂裡,知意仍繼續跪著守靈,好像自己是瞎子聾子一樣。其他丫鬟婆子們看她如此,也強作鎮定,繼續添香燭的添香燭、燒紙錢的燒紙錢。
楚昭業走進靈堂。「妳們多燒點紙錢,讓妳們姑娘帶著用。」
他其實不信鬼神,也不信命,若是萬事命中注定,還要人為做甚?他走到今日這步,可不是靠神佛保佑,而是靠自己一點一滴掙扎出來的。
「明兒,就走了吧。」他幽幽地又說了一句,慢慢踱出去。
這話沒頭沒腦,難道是對姑娘的鬼魂說話?府裡私下都說姑娘是為了這個三殿下自盡的……信鬼神的婆子們感覺後背寒毛豎立,互相靠近了些。這靈堂裡沒棺木,怎麼比有棺木還可怕呢?
林府門前,今夜格外熱鬧。
楚元帝的使者離開後,長街上又傳來一陣馬蹄聲,打破寂靜寒夜。來的一行有七、八個人,這些人到了林府門前提韁下馬。
領先一人偏頭示意,從後面走上一人,叩響林府的門環。「開門!快開門!」
林府的門房這一晚上不停地開門,好不容易躺下又被叫醒,兩個人睡眼惺忪地爬起來,合力將門閂拿下。「是誰啊?這就開!」
兩人應聲,慢慢拉開大門。門外的人卻等不得了,一下將大門用力推開,倒把兩個門房給撞了個仰倒。
「哎……你們誰啊?你們……」林文裕這兵部尚書位高權重,哪個上門的不是客氣有禮,從未有人敢瞎闖過。
「這是我們二殿下!還不快去通稟?」
原來門外站著的人,正是楚昭暉。他頭戴鹿皮帽子,脖子上是狐狸圍脖,一張臉遮了大半,林府的門房壓根兒沒看清他的臉。
「聽說爺未過門的側妃去世,爺知道後,親自來送她一程。帶路,去靈堂!」楚昭暉說著,也不等人領路,沿著路上的白燈籠直接往裡走去。
「二殿下,奴才給二殿下請安。」林府的管家聽到這消息,在路上攔到楚昭暉,也顧不得地上陰冷,跪下請安。
「領路,去靈堂!」楚昭暉也不廢話,沒等管家站起,抬腳就走。
「二殿下,因我們姑娘是得疫病去世的,晚上聖上下旨,讓把姑娘靈柩連夜運出城去。我們老爺剛才親自帶著人,將靈柩運出府了。」管家在後頭小跑著追上楚昭暉,一邊輕聲解釋。
「什麼?已經運出城了?」楚昭暉猛地停步。
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,聽到問話,連忙說:「是啊,老爺親自運出城,我們夫人傷心過度,暈過去了。」
簡單地說,現在林府沒主子能招待您,姑娘的靈堂也空了,您還是走吧。
楚昭暉此時已經闖到靈堂院門外,聽了管家這話,氣得抬腳就踹去。
在靈堂等著林文裕回來的楚昭業,聽到有下人來說二皇子楚昭暉來了,他慢慢走出靈堂,看到楚昭暉要踹管家,出聲問:「二哥,這奴才怎麼惹到你了?」
楚昭暉聽到楚昭業的聲音,倒是頭腦冷靜了些。「三弟好快的腿腳啊。林意柔過世,我這未婚夫不知道,怎麼三弟你倒知道了?」
「二哥,屋外寒冷,不如我們進來說話吧。」楚昭業也不回話,勸說著,往邊上一側身,讓著楚昭暉。
楚昭暉騎了半天馬過來,是感到冷了,沒有多想。待進了院子,看到靈堂,才想起來這是靈堂,他心裡嫌晦氣,卻不好退開。
「沒事了,你退下吧。」楚昭業又對林管家道。
「是,兩位殿下,奴才告退。」林府的管家如蒙大赦,躬著身,連頭也不敢抬,退出了院子。
「表妹得的是疫症,父皇怕傳染,讓我過來勸慰一二,讓舅舅節哀,將表妹屍身送出城去火化。二哥你來晚了,表妹泉下有知,若知二哥親自來送她一程,一定很高興。」
楚昭業一邊引著楚昭暉進靈堂,一邊慢慢說著。他這話,解釋了自己知道林意柔去世,不是林府告知他的,而是楚元帝告知他的。而他會在這裡,也是他們父皇的旨意。
他說話時,話裡語氣沈重,話裡話外,好像林意柔真對楚昭暉情深義重、至死難忘,如今楚昭暉能來靈堂,讓林意柔芳魂告慰。
楚昭暉被楚昭業拿話堵著,彷彿一拳打在胸口,悶得透不過氣來。
「既然她這麼高興,就不能等我來看過嗎?林尚書未免太不知愛女心意了。」楚昭暉譏諷地回道。
他聽到消息說林意柔是上吊自盡的,只覺得被林家打了一個大耳光,讓他怒火沖天。
娶林意柔當側妃,他已經夠委屈了。這賤人早不死晚不死,竟然進門前一天死去,這是嫌自己宮宴上的笑話不夠,還來給自己添一筆嗎?
他今夜本是不知此事的,晚上楚昭鈺忽然來訪,將這事告訴他。他怒不可遏,丟下楚昭鈺在府裡,就帶人趕過來。快馬加鞭趕到林府,打算親眼看一下林意柔的屍身。
若真是上吊自盡,那林家就逃不開以死抗旨的罪名,敢膈應他,他就讓他們一家不死也脫層皮。沒想到他還是慢了一步,林家居然屍身都不過夜,就運出城去火化。
「舅舅是嚴父,女兒家心思最是難猜,何況表妹去得又急。」楚昭業還是不慌不忙地說著。
兩人說著話,進了靈堂,楚昭業拿起供桌上的香,遞給楚昭暉。「二哥,表妹的棺木雖然運出城,不過靈堂還在,你要上香還是可以的。」
「哼!」楚昭暉再也忍不住,直接一拂袖。「讓我上香?我只怕她陽壽盡了,再折了她的陰壽。說起來,還是三弟你情深義重,人家屍身都運出去了,你還在這裡為她守靈呢。」
「她是我表妹,都是親戚,陡然亡故,讓人唏噓不已。再說,我還須等舅舅回來,確保無事後,明日好向父皇交差呢。」
楚昭暉這種話,完全刺不到楚昭業,倒是楚昭業的話,把他又氣了一下。
楚昭暉站在靈堂前,沒有棺木的靈堂,顯得格外空曠冷清,他和楚昭業又一向是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「三弟,你慢慢守著,我就不陪你了。」說完,也不等楚昭業說話,轉身就走。
「我送二哥出去。」
楚昭業還是慢條斯理地在後走著,看著楚昭暉一行人離了這院子,直到看不到人影,他才轉身回院,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。

楚昭暉怒氣沖沖地回到二皇子府,楚昭鈺還等在他的客廳裡,靠著一個炭爐烤著手取暖。
看到楚昭暉進來,楚昭鈺指了指桌上的茶水。「二哥,先喝杯茶暖暖身,我讓你府裡的下人弄的熱茶。」
楚昭暉解下大氅,丟給旁邊的下人,走上去端起熱茶,咕嚕幾口就喝完。喝完之後,還是怒氣難消,恨得就想摔杯子。
楚昭鈺伸手,將他手裡的杯子拿下來。「二哥,何必生氣?我就跟你說別去林府白費力氣,你偏不聽,果然被我料中了吧?」
「哼,林文裕的手腳倒快!也虧他真捨得,好歹是親生女兒,居然一夜都不留!」
這一定是自己那個三弟的主意了!倒是動作很快。
「一大家子的人命,別說是女兒,就是他老子娘,林文裕也是捨得的吧?」楚昭鈺笑問:「看二哥氣成這樣,是不是林文裕還給你氣受了?」
「他敢!借他個膽子,我是看到老三也在林府。」
「三哥怎麼會在那裡?」
「他說是父皇讓他去林府勸慰的。」楚昭暉洩氣地道,這個理由,讓他不能口出任何怨言。
「林意柔一死,林家又只能靠著三哥了。這林意柔,死得還真是時候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我還能有什麼意思啊,人都死了,屍體也燒了,搞不好現在灰都散得差不多,想什麼都是白想。」楚昭鈺又低頭,認真烤火了。
楚昭暉狐疑地看著他。自己和這四弟一向交往不多,在宮裡時,幾位皇子們除了到御書房讀書,其他時候很少會玩到一起。為何四弟要告知自己這消息?難不成是為了看自己笑話?
「四弟,多謝你今夜特意來告知二哥這消息。這麼多年,我們兄弟難得這麼親近啊。」
楚昭鈺知道楚昭暉的疑惑,也不隱瞞。「我告訴二哥這消息,也不全是為了二哥。林家倒楣,我也是高興的。可惜,二哥到底還是慢了一步。」
劉妃的事瞞不過幾位皇子的耳目,所以,楚昭鈺這話,楚昭暉是相信的。
「反正,跟二哥你說句交底的話,我以後就想做個閒散王爺了。只是,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就算最後不是太子,我也不想三哥坐上那位置。」
「四弟真是多想了,有太子殿下在,誰敢多想?我和你一樣,也等著做個閒散王爺呢。」楚昭暉好大喜功,到底不是傻子,一聽楚昭鈺的話意,也跟著說道。
「呵呵,二哥你怎麼說都好。只是,三哥可不是你我這樣的,他想那位置,不是一天、兩天了吧?我派人去南州查訪過,我外祖家可能就是他下的手,還有我遇上的刺客……二哥,你可要小心啊。」
「他敢?」楚昭暉瞪大眼睛。
「他敢不敢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要想活著,就不能讓他好過。柳貴妃被禁足,也是因為林妃娘娘吧?」楚昭鈺提起去年柳貴妃被禁足一事。
這事,是柳貴妃和楚昭暉的心頭大恥,等閒人提起,都會惹得楚昭暉大怒。
此時,楚昭鈺提起,楚昭暉卻沒有發怒,想著這番話,倒是點點頭。「可惜,他楚昭業做事一向謹慎周密,不會給你留下什麼把柄的。」
「三哥沒有,可林家有啊。沒了林家,你說三哥是不是等於斷了胳膊腿?」
「要找林家的把柄也不容易。」楚昭暉慢慢說道。去年他能得到林天龍貪墨的消息純屬意外,現在顏府那裡,顏忠沒了消息,估計被發現了。
林天龍貪墨案發生時,他以為父皇肯定會嚴懲,結果林天龍吊死在天牢裡,林尚書稱病一段時間,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「二哥,你知道我現在管著戶部。在戶部查帳的時候,我發現一些好玩的事情。」楚昭鈺說著,眨了眨眼,難得有些稚氣。
在二皇子府兄弟倆談論時,林文裕帶著人,從京郊慢慢往城中走去。
已經是子夜,林文裕坐在轎中,渾身如脫力一般。從發現女兒自盡,請太醫遮掩,再到楚元帝面前哭訴,然後,就是在府中等到元帝下令火化的口諭,到自己趕緊帶人將棺木運出城去……今日一日,如作夢一般。

﹡欲知精采後續,敬請期待2/21上市的【文創風】608《卿本娘子漢》3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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