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員登入 購物車 我的帳戶 設為首頁 加入我的最愛 免費加入回首頁
  NO.442  
作者私房話 電子書新鮮事 好康報報 先讀為快 狗貓介紹所 OLD吠報
 
新書報到,漂亮的封面後又是什麼故事,【先讀為快】放點風聲讓你先聞香看看。
612
瑾有獨鍾 2
半卷青箋
611
瑾有獨鍾 1
半卷青箋
610
卿本娘子漢 5(完)
鴻映雪
609
卿本娘子漢 4
鴻映雪
608
卿本娘子漢 3
鴻映雪
 
1263
膽小者,勿愛《上+下》
余宛宛
1265
美狐王《上+下》
雷恩那
       
1259
那年花開燦爛
宋雨桐
1258
戲冤家【四大護法之一】
莫顏
1256
求娶嫣然弟弟《上+下》
雷恩那
   
237
完美的幸福 Notorious Pleasures (限)
伊莉莎白•荷特 Elizabeth Hoyt
236
脫軌的誘惑One Good Earl Deserves a Lover
莎拉.麥克蓮 Sarah Maclean
     
         
書名: 卿本娘子漢 4
作者: 鴻映雪
系列別: 文創風609
定價: 250 元
網上購書: 200 元
會員價: 188 元
出版時間: 2018/2/20
第四十六章
楚昭業的小院,在楚謨離開後,那院門又緊緊關上了。
李貴來到院後一個角落裡,抓出一隻鴿子,將手中的紙條捲成一個小卷,塞進鴿子腿上綁著的小竹筒裡,又細細將竹筒口塞嚴實。他才舉起那隻鴿子,往天上一扔。
那鴿子在天上飛著打了一個圈,往北而去。
李貴覺得,楚謨應該沒看出什麼破綻。書房裡的那個人,和楚昭業長相非常相似,經過刻意模仿,動作神態也有幾分相像。那人站在軒窗邊那位置,也是他們反覆思量過的。站在那裡,不論什麼時候,都有陰影投在臉上,更能遮蓋幾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人的聲音和殿下不一樣。不過,殿下找了江湖中善於模仿人聲的高手,再讓兩人練習配合。剛才這兩人在楚謨面前,配合得很好。
只是,楚謨居然從京城來皇覺寺,他對外說是為了代鎮南王妃來拜佛,但是知道鎮南王府內情的人,都知道世子和王妃名為母子,情分上可沒這麼好。再說,若真是受了囑託,沒道理在京城待了這麼久,現在才來。他應該是受了太子或顏府的託付,來探望自家殿下的。幸好,殿下想得周到。
李貴看著鴿子飛遠,又將剛才的事琢磨一遍,確定沒什麼破綻,才安心下來。他慢慢離開鴿子籠,沿著院牆蹓躂一圈。

洛河領了楚謨的命,打馬趕回京城。幾百里的路,雖然他路上連口水都沒喝,趕到顏府時,還是下午了。
顏寧一聽真人不見,心中有些驚疑。楚謨既然敢這麼說,應該是有十成把握。她在房裡走了半圈,拿定了主意。「洛河,你歇息一會兒,還得辛苦你再趕回去。跟你家世子說,麻煩他在寺內再多留一天。」
「顏姑娘,我家世子是說明日才回京的。」
「嗯。京中會再去人,麻煩他在那兒,待京中的人到。」
「是,小的明白了,小的這就回去。」洛河連忙領命。
顏寧吩咐人備馬,往東宮跑去。
楚昭琩ㄕo這個時辰還來,知道肯定有急事。
「太子哥哥,三皇子不在皇覺寺,他私自離京,這事應該讓聖上知道才是。」顏寧跟著楚昭琩咧鴟悕衁糷f,就忍不住說了這消息。
楚昭琩H吟片刻。「這事,確實嗎?」
「楚謨既然敢這麼說,應該是有十足把握才是。」
「要拆穿這事,只怕不是這麼容易。他只在房內抄經,不見客,也不出門。」
「但是,聖上若知道三皇子心情鬱鬱,派太醫去看診呢?」顏寧有些壓抑不住地興奮。她恨不得拖著楚元帝到皇覺寺,再把那個假楚昭業拖出來,丟到楚元帝面前。
因為宮變時護駕有功,楚元帝對這三兒子日漸看重,又由於太子楚昭睅W芒漸露,楚元帝對楚昭業更多了幾分額外的扶持。
楚元帝當然知道楚昭業對皇位也有野心,但是,這是好事。他覺得,讓楚昭畬禸隤器D有人在邊上虎視眈眈,才能更老實地做個好太子。
現在,要是楚元帝知道,他看重的三皇子藉著祈福的機會,居然不知去向,豈不是大妙?
皇子私自離京,可不是小事。
「太子哥哥,你讓楚謨關注三皇子,是不是也懷疑皇覺寺裡沒人啦?」
「我又不是神仙。我只是覺得,兗州戰事不是小事,可林尚書往皇覺寺送戰報的人,竟然不是很及時。」
就如楚昭業安排人盯著顏府和東宮一樣,楚昭琣蛣M也會安排人盯著三皇子府和林府、濟安伯府等處。
兗州戰事,是如今朝廷內的頭等大事。而兗州州牧,又是林文裕唯一的嫡子林天虎。於公於私,林文裕和楚昭業都應該很關注。
若楚昭業是因為劉琴之事,想要暫避風波,他此時待在皇覺寺也說得通。但是,就算要暫避一下百官關注,他又不是隱居,朝廷中的事肯定還是關心的。
楚昭業剛離京時,林文裕每天都會派人往返於林府和皇覺寺。可是,這幾天,林府還是每天往皇覺寺派人,但是派出去往返的人,速度沒前面那麼快。甚至,還有一個下人離京後沒馬上去皇覺寺,還有餘暇在路上的驛館裡喝了一罈酒。
楚昭琠M封平覺得,若是正經辦差絕無人敢如此輕忽。只有一個理由,這些下人是做個樣子,身上其實沒什麼緊要差事。
「太子哥哥真是見微知著。」顏寧由衷誇了一句。「現在消息來了,得盡快讓聖上知道啊。」
「嗯,這事我來安排,妳不用急。」楚昭琱葚怞酗F安排。「晚了,要不要留在這裡和我一起用晚膳?」
顏寧吐吐舌頭。「不用,我還是回家去吧,在這裡吃一頓,回家去得被母親罵。」
有了秦婉如這個榜樣,秦氏更加覺得顏寧太沒規矩、不知避忌,管得更嚴了。
楚昭琲器D顏寧最近正被舅母拉著學規矩,看顏寧苦著臉,笑了。「妳還不知足。前兩日舅母還想找母后借個宮中的教養嬤嬤呢,母后打算選人的,還是我幫妳給攔了。」
「太子哥哥最好了,不枉費我有好吃的、好玩的都分給你。」顏寧覺得楚昭瓻黹鷒q氣。「我先回家啦,明日等你消息。若是要派人去皇覺寺,我也跟著去。」
「妳還是待在京裡吧。」楚昭硠顏寧安心等消息,送她離宮了。
明福陪在楚昭琩重寣A送顏寧離開後,往周圍看了一眼。「殿下,前兩日奴才奉命去安國公府送東西時,安國公拉著奴才,打聽顏姑娘的事呢。」
楚昭睋y色冷了一下,又恢復如常。「你讓人準備一下,我要進宮去給父皇母后請安,順便送些小吃進宮。安國公若是再打聽,你就說寧兒與我一起長大,兄妹情誼深厚。」
明福知道,楚昭甯O不高興有人想防著顏寧了,他連忙應聲,又叫人準備楚昭畯n帶進宮的東西。
另一廂,顏寧心滿意足地回到府裡。到了晚上,東宮來人給顏寧送消息,楚元帝和顏皇后擔心三皇子,又傷心未出世的皇孫,明日派康保去皇覺寺看看。
康保,是楚元帝的第一心腹。他知道了,就等於是楚元帝知道了。
顏寧一想到明日,就可以揭穿楚昭業私自離京的事實,就覺得鬆了口氣。她披散著頭髮,打算就寢。
秦氏卻匆匆趕進她的院中。「寧兒,寧兒,出大事了!」
顏寧披了衣裳,匆忙綰了頭髮,從房中出來。
秦氏見女兒這樣,倒是定了心神,拉著顏寧走回房裡。「寧兒,妳父親……妳父親重傷了!」
「母親,哪裡來的消息?」
「是孟秀趕回來的,他正在前院呢。」秦氏想到孟秀說顏明德性命垂危,忍不住哭了起來。「這可怎麼辦,怎麼辦啊?」
秦氏平時端莊穩重,聽到這消息卻急得不行。這一、兩年裡,顏明德總拉著顏寧說政事,如今丈夫、兒子都不在身邊,秦氏心中驚慌之下,不自覺就倚靠起女兒來。
「母親,是怎麼回事?戰報上說戰事順利啊。」顏寧也是意外,她下午從東宮回來時,楚昭睇”S有最新戰報過來,但前幾日來的戰報上,明明說戰事順利的。「母親,這事您要先隱瞞一下,您先不要急。家中,還要靠您穩住呢。」
秦氏被女兒提醒,才想起顏明德受傷之事都沒人提起,連忙擦了擦眼角。
顏寧扶著秦氏,王嬤嬤和綠衣掌燈,也不驚動其他人,來到前院書房,見到孟秀滿臉風霜,鬍子邋遢,身上的衣裳也是髒得不行。
聽到開門聲,看顏寧走進來,五大三粗的男人忍不住帶著哭音跪下去,若不是顏寧是姑娘家,他可能恨不得撲到腳前痛哭。
孟秀是顏寧一手從家將中提拔起來的,對顏寧一向信服,看到顏寧,只覺萬事都能迎刃而解。
「姑娘,快點去救救元帥和二公子吧。姑娘,我們上當了,大將軍被人害了……」他說得語無倫次。
「我父親,他怎麼樣?二哥呢?他們……還活著嗎?」顏寧幾乎是咬著牙,問出「還活著嗎」四個字,隨後緊緊盯著孟秀,生怕從他嘴裡吐出自己不想聽到的消息。
「二公子還好,只是沙場上受了點輕傷。大將軍、大將軍中了暗箭,受了重傷。末將回來時,箭已經拔出來了,軍醫說性命應該無礙。」孟秀連忙說道。
秦氏剛才見孟秀時,沒聽清楚,就被催著叫顏寧出來。現在她聽到軍醫說性命無礙,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,受重傷沒事,只要人活著就好。
顏寧吐出一口氣。「誰讓你回來的?還有什麼事?」
「姑娘,是二公子叫末將回來的。林天虎說二公子戰場上後退,是逃兵,要拿下二公子。大將軍帶去的人當然不依,末將來的時候,林天虎說他要具摺上奏。」
「那你帶了摺子回來了嗎?」
「末將……末將沒帶……沒人寫……」孟秀聲音低了下去,顏烈壓根兒沒想到要寫戰報讓孟秀帶回來。
「你回來時我父親和二哥在哪兒?」
「在兗州城裡。大將軍和二公子在兗州城外和北燕人作戰,北燕人敗了,鳴金退兵的時候,有人背後放冷箭,傷了大將軍。二公子急著看大將軍傷勢。林天虎就說二公子是臨陣脫逃……」
「你回來用了幾天?」
「末將一路上換馬不換人,從兗州回來,用了三天。」
「過伏虎山的時候,有沒有見到周將軍?」
「小的沒去見,直接拿通關文書通關,混在百姓裡回來的。二公子說,讓末將一路上誰也別說,回府告訴姑娘,所以應該沒人知道末將回來了。」
顏烈是怕武德將軍也不可靠,所以才這麼囑咐孟秀的。
孟秀是個實誠漢子,還有些魯莽,這樣囑咐,倒是安全。
顏烈能想到這些,顏寧很高興,二哥到底不再是那個魯莽少年了。
兗州和京城,相距上千里,孟秀等於是日夜不休趕了三天才回來,再趕回去,最快又要三天。
顏寧只覺得在家裡再也待不住。「母親,我要去兗州看看父親和二哥。您明日一早,就去東宮,將孟秀這些話告訴太子哥哥,不要告訴其他人,大舅母和婉如姊姊這邊,您也不要說。」
「寧兒,那是沙場,妳一個姑娘家……」
「母親,父親受了重傷,二哥要是被人抓了、被人害了怎麼辦?大哥在玉陽關脫不開身。」
「那我們去找太子殿下,讓太子殿下稟告聖上,派人過去。」
「母親,孟秀沒有帶戰報回來。是非黑白,我們說什麼,聖上未必就信什麼。」顏寧未說出口的是,聖上要的是戰場上的捷報,林天虎若是送出捷報,同時說顏烈臨陣脫逃,那楚元帝肯定是信林天虎多些的。
現在,林天虎手裡有足夠的兵,若北燕人又剛好撤兵,那顏明德父子不僅勞而無功,反而可能有過。
這,對顏家來說,是一個劫。
楚昭業難道離開皇覺寺,就是為了布置這件事嗎?
顏寧只覺手腳有些發冷,前世,顏烈遭萬箭穿心而死,今生,她絕不會讓此事重蹈覆轍!
「母親,您聽女兒的,等會兒女兒就帶幾個人走。明日若是有人問起,您就說是女兒任性離家,您急得一夜未睡。然後,去東宮求見太子哥哥,將這些事告訴他。還有,您一定要瞞著父親受傷的消息,最好不要讓人看出來。」
秦氏看顏寧胸有成竹的樣子,還是擔心。「可妳怎麼能去,沙場上刀劍無眼……」
「母親,女兒到兗州,又不是一定要上沙場。女兒只是去幫父親和二哥盯著那些小人。」
秦氏掛念顏明德和兒子,自己拿不定主意,又攔不住顏寧,只好答應了。
顏寧連夜收拾行裝,虹霓聽聞消息後,因傷勢已經好了,執意要跟隨同行。秦氏想著女兒路上到底還是要人照顧,勸著顏寧答應,而留下綠衣幫著遮掩。
顏寧的意思,秦氏得裝著不知情,不知道顏寧去向,也不知兗州戰況如何。
秦氏也是見過沙場血腥的人,她知道顏明德和顏烈都性命無礙後,就穩了下來。她相信女兒,也不問為何要瞞著,只照做就是。
顏寧看孟秀滿眼血絲,本想讓他留下,孟秀說什麼都不肯,顏寧只好由他。
第二日,京城城門一開,守城之人就看到有十來個人,一人雙馬跑出城去。
到了上午,早朝之後,秦氏匆匆來到東宮,求見太子楚昭琚C京城的人才知道,任性的顏家姑娘,居然私自帶人離家了。
顏寧出了京城,想起皇覺寺,連忙吩咐侍衛去皇覺寺給楚謨送信。「你告訴楚世子,務必將上山進寺的路都派人看守了。」
孟秀不知皇覺寺之事,看顏寧路邊停留,只是著急。「姑娘,我們快些趕去兗州吧。」
「好。」顏寧應了一聲,跟在孟秀身後,往兗州方向跑去。別說孟秀心急,就是她自己,也恨不得插翅飛到兗州去。她不能抓個太醫一起上路,孫神醫又喜孜孜地拿著纏綿解藥回南州了。雖然孟秀說父親性命無礙,但是沒有親眼見到,她怎能放心呢?
顏寧在帶人趕路時,顏烈這邊卻被困在兗州州牧府。
兗州現在是五月末,天氣有些乾燥。林天虎在兗州做州牧已經十來年,州牧府也顯然是一再改建。現在這州牧府,占地不小,園內還遍植花木,在這北地,居然硬生生有置身江南之感。
可是,景致再好,顏烈也無心觀賞。他繞著州牧府的院牆,慢慢走著,希望能找到個無人把手的缺口出去。其實,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,這幾天裡,每天都要走一圈,連哪裡的院牆草多、哪裡的院牆掉了塊瓦片,他都記得了,偏偏無論哪處院牆外,都有人把手。
他快步走到顏明德所在的正院時,就見孟良的雙眼全是血絲,看到他上前稟告道:「二公子,我們的存糧不多了。」
以往有父親在,他是不管這些事的,現在,卻得擔起來。顏烈踢了塊腳下的石頭。「孟秀走了四天,應該到京城了。我們節省些,再撐兩日。若是還沒消息,就衝出去。」
「城門聽說也關了,大家夥兒衝得出這州牧府,可還有城門。再說,帥印在林天虎手裡,我們出城到了大軍駐營的地方,也未必能說得動那些人。」
此次救援兗州,元帥是顏明德,林天虎的職位僅次於顏明德。元帥受傷後,他就將帥印抓到手中。三軍聽從帥令,自己只能帶著幾百顏家家將支撐。
顏烈將最近的事情想了一遍,他知道,父子倆是中圈套了。他跟著父親來到兗州城,林天虎立即讓出自己的州牧府,當作顏明德的元帥行轅。大軍駐紮在兗州城南面,北燕兵發兗州從北邊進攻,顏明德率眾出戰,林天虎也陪同出征。
顏烈作為先鋒官正在鏖戰時,聽到後面有人大呼「大將軍中箭了」,他回頭時,看到父親從馬上摔下,顏家家將圍上去救人。此時,北燕人已經鳴金退兵,顏烈掛念父親傷勢,就勒住馬頭不再追擊,待北燕人退出兩里後他才回轉馬首。
沒想到,林天虎此時竟然命人擂鼓,催三軍繼續追擊,根本不顧父親傷勢沈重。
他看父親的傷勢,若不及時拔箭止血,就得血盡而亡。為此,他和林天虎起了爭執,搶過帥旗命令鳴金收兵,帶父親回城治傷。
回到元帥行轅,軍醫發現箭矢有毒,連忙拔箭止血,又熬解毒藥。現在,軍醫說父親總算性命無礙,但是箭上有毒又失血太多,人還在昏迷中。
那箭是中在後背,顯然是有人從背後暗箭傷人。
顏烈不放心住在兗州城,想將父親帶出城,到大軍營帳去。
林天虎卻讓人圍住州牧府,以顏烈臨陣脫逃、不聽將令的名義,要拿下他。他派人將州牧府團團圍住,架了弓弩,若是硬衝,就要被射成刺蝟。幸好林天虎剛剛要圍府衙時,他就讓孟秀翻牆趁亂回京城報信。要是再晚,可能就出不去了。
現在,沒有帥印,他若是衝出城去,也不知南城外的大軍是否會聽自己號令。而且,林天虎根本不會給他出城的機會啊。
短短幾日,顏烈急得嘴上都長了一圈水疱。
州牧府裡有井,水倒還好,但糧食卻一天天少了。
「我們還有戰馬,大不了,到時就殺馬充飢吧。」
孟良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,論單打獨鬥他們不怕,就算外面的人再多一倍,只要近身肉搏,顏家人可不會輸給別人。可是,他們壓根兒見不到對手的面,走出大門就要被弩箭當靶子,這州牧府四周一片都被林天虎清空了。
兩人有勁無處使,低頭猛走一通,走到顏明德養傷的院子。
「林天虎暫時不會打進來,你先安排大家分成四班,養足精神,隨時備戰。」顏烈下令。
見孟良領命離去,顏烈在院門處深吸了口氣,慢慢走進去。以往,他總嫌父親管得太多,如今父親無聲無息地躺著,他心裡卻沒有主心骨了。
顏烈走進顏明德寢房的房門,就聞到一股腐臭的味道。
顏明德拔箭止血後,毒卻一直未解。那毒也不知怎麼回事,不傷人性命,只是會讓傷口化膿腐爛。軍醫試了好多藥,最後,還是用地骨皮煎湯清洗,才緩解腐爛的速度。
顏明德是後背受傷,只能趴臥。身上的衣裳也不敢穿,怕再把傷口捂住。
軍醫看他走進來,連忙行禮。「二公子。」這軍醫也是顏家家將,所以,習慣按府中稱呼。
顏烈走到顏明德床前,習慣性地叫了一聲「父親」。
顏明德還是雙眼緊閉,頭側臥著,才幾日工夫,臉頰已經瘦得只剩下一層肉,下巴布滿鬍碴。往日高大健壯的父親,現在日漸消瘦。
床前,正放著一盆血水,軍醫手裡還拿著紗布,顯然剛剛他正在幫顏明德清洗傷口。

﹡欲知精采後續,敬請期待2/21上市的【文創風】609《卿本娘子漢》4。
 
狗屋 / 果樹 出版社有限公司
©2018-Doghouse Books Inc,All Rights Reserved.
104 台北市龍江路71巷15號 TEL:02-27765889  webmaster@doghouse.com.t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