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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NO.442  
作者私房話 電子書新鮮事 好康報報 先讀為快 狗貓介紹所 OLD吠報
 
新書報到,漂亮的封面後又是什麼故事,【先讀為快】放點風聲讓你先聞香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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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 愛妻請賜罪 1
作者: 沐顏
系列別: 文創風628
定價: 250 元
網上購書: 200 元
會員價: 188 元
出版時間: 2018/4/24
第一章
大夏王朝,五月下旬。
晌午的天空一片暗沈。
顧清婉挺著大肚子站在大門口翹首眺望,秀氣的眉微微蹙起,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裡滿是擔憂。
昨兒縣裡趕集,村子裡有人說見到了相公,見他騎著高頭白馬,一身大紅狀元袍,頭戴宮花,威風凜凜。前有點頭哈腰相迎的縣官,後有肅穆威武護送的侍衛。
若只有一個人說,或許她還會帶著幾分懷疑,但平時見她如見到瘟疫一樣避之唯恐不及的人,昨兒趕集回來竟主動與她攀談道賀。
傍晚時分,縣衙又來了官差,說相公正在縣衙與縣官老爺談公事,今兒方才歸家,她才相信這是真的,她的相公中了狀元!
相公離家時他們的孩子才懷上一月,如今相公中了狀元歸來,孩子臨盆在即,真是雙喜臨門!
顧清婉看了看烏雲密布的天空,半是歡喜,半是擔憂,擔心相公走到半路會淋雨,想著要不要帶上蓑衣去接他,念頭未落,肚子突然傳來陣痛。
她扒在門邊,面色蒼白,陣痛越來越厲害,雙手緊緊抓著門板,指節發白,下體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,她明白這是要生了!
忍著疼痛,弓著身一步一步緩緩朝屋裡走,費了很大力氣才走到門口,痛得她已經汗如雨下,鬢角的髮絲貼在臉頰上。
肚子傳來的疼痛令她眼神時而渙散時而清明,這才剛開始,便如此疼痛,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熬過這生產之痛?
使盡渾身力氣才把有些沈的木門推開,前腳跨過門檻,因為肚子突然加強的疼痛使然,令她後腳沒有力氣抬起被絆倒,整個身子不聽使喚地朝前方撲去。
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摔到肚子,因而沒有注意到不寬敞的屋子中央擺放的斷腿木桌,「砰」的一聲,木桌被撞翻,木桌上的李子也跟著撒落一地。
這是相公昨兒讓人一併捎來的,她吃了幾顆,剩下的準備等著相公回來吃,現在都被自己不小心弄掉了,相公回來會不會罵她?
相公沒有進京考狀元前,稍微有點不順便會對她非打即罵,長期以來的打罵,令她心生恐懼……
撞翻斷腿木桌,整個人雙手落地撐著沈重的身子。
顧不得手掌和肚子傳來的疼痛,趕忙爬著去撿散落一地的李子。
只不過肚子太痛,才撿起身旁的兩顆,她整個人痛得倒在地上,按著肚子翻動,堅強如她,也被疼痛折磨得忍不住叫出聲。「啊──」
「轟──」一道閃電劃過長空,將昏暗的屋子裡映射得恍若明燈照耀,一閃即逝,閃電過後,是震破蒼穹的雷鳴。
這麼一小會兒工夫,外面天色更加暗沈,樹木隨著呼嘯的大風吹得東倒西歪,如同惡魔一般張牙舞爪,雷鳴聲和著顧清婉的叫聲混合一起,給人一種淒厲感。
「啊──」又是一聲慘烈的叫聲,皮肉撕裂的疼痛自腿間傳來,顧清婉渾身汗如雨下,衣褲早已濕透,緊緊貼在皮膚上,她忍著疼痛,緩緩地爬向床,目光渙散地看向床頭的繡籃裡。
繡籃裡放著一隻繡了一半老虎頭的嬰孩小鞋、針線,和一把鋒利的剪刀。
爬到床前,她努力撐著身子,伸出顫抖的手摸向剪刀,當拿到剪刀時,她神情微微鬆了一些,旋即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坐在冰涼的地上,倚靠在床前。
顫抖著手撩開微長的衣襬,看向打了活結的褲帶,輕輕一拉,腰帶解開。
感覺到下體越來越痛,她越發焦急,忍著痛握緊剪刀對準褲腰,「哢嚓哢嚓」地隨著她手上的動作,褲襠被剪破,露出裡面被血水浸染成紅色的褻褲。
腿間撕裂的感覺再次傳來,偏頭一口咬緊床單,嘴裡發出「嗚嗚」聲,似野獸夜啼哀鳴。額頭和臉頰上全是汗水,想到即將出世的寶寶,好似所有的痛都沒那麼痛了,提著一口氣剪破褻褲,腿間一涼,一陣冒著熱氣的血腥味瀰漫開來,襲到鼻尖。
這簡單的動作,卻已經用盡她渾身力氣,肚子和下體傳來的疼痛令她大叫一聲,外面閃電雷鳴,雷雨交加,掩蓋住她淒厲的叫聲。
一滴汗水滴進眼裡,眼睛被鹹鹹的汗水迷了眼,正想擦拭眼睛,門口陡然一暗,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顧清婉側目,看清來人,滿臉的痛苦和委屈盡數化作滿腔柔情。「相公。」
陸仁身著滴水的蓑衣,蓑帽已經被他解下捏在手中,俊秀的眉宇此刻卻帶著些許戾氣,打量完屋裡的情況,他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。「掃把星就是掃把星,連個穩婆都找不來。」
「相公,你……?」顧清婉無法相信相公會說出這樣的話,以前就算打罵也不會說她是掃把星,村人喊她掃把星,相公還去與人拚命,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還以為自己只是生產時太痛,出現了幻聽。
「不過,沒有穩婆更好。」陸仁好似沒有瞧見顧清婉臉上的不可置信,將蓑帽扔在一旁,緩緩去解蓑衣。
「啊!」顧清婉腿間傳來撕裂皮肉的疼痛,此刻神思恍惚,一個沒忍住叫出聲,趕忙抓起垂吊在床側的床帳咬在嘴裡,怕相公不悅。
陸仁對這叫聲毫無感覺,解下蓑衣,一步一步地朝顧清婉走去,她以為他是來抱她上床,忽略了他眼底的狠色,努力撐起身子,想讓他抱她時輕鬆一些,可他──
顧清婉傻眼了,她看到相公陰惻惻的笑容,仍舊不相信,以為只是幻覺。
陸仁拿起剪刀,也不嫌棄上面的血跡,蹲在顧清婉前面看著她。興許是因為生產的關係,她的臉色極其蒼白,秀氣的眉心緊皺,散亂的青絲貼在臉頰和汗水淋漓的脖頸上,衣裳上有不少灰塵。
不用想也知道,她定是疼得在地上打滾,外褲和褻褲都被她用剪刀剪破,露出曾經令他日夜銷魂的神秘幽地。
只不過……如今,看起來噁心得令他想吐。
「相公?」顧清婉不明白相公為何這樣盯著她看,她被看得背脊發涼,但直覺令她想要朝後退。
只是身後是土床,退無可退。
「昨日的李子好吃嗎?」陸仁冷冷地看著顧清婉的小動作,也不阻止她。
顧清婉不明白相公為何有此一問,她只覺得今日的相公好陌生,以前他雖然對她非打即罵,卻從來不會露出這些表情,她好害怕。
「妳不回答,我也知道妳吃了,如若不然,妳現在恐怕已經生下孩子。」
「轟──」又是一道閃電雷鳴劃破長空,外面雨勢越來越大,閃電照得陸仁此刻的樣子如同惡魔,顧清婉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,如遭雷擊,腦中似有什麼東西斷裂一般,她呆呆地看向他。「李子你動了手腳對不對?」
「和妳成親三載,第一次見妳這麼聰明。」陸仁輕笑一聲,說不出的嘲諷。
這是承認了?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也就是說他今日不是來接她,而是要置她於死地?她一頭霧水,要知道,腹中的孩子是他的親骨肉,可他竟然在李子上動手腳,準備讓她胎死腹中,一屍兩命?
陸仁看著顧清婉難以置信的表情,冷哼一聲。「如果不是被逼無奈,我當初就不會娶妳這個掃把星,妳這天煞孤星的命,要不是我命硬,就會和妳爹、娘、幼弟一樣被妳剋死。」
「不……不是……我不是掃把星,不是天煞孤星,爹、娘和言哥兒不是被我剋死的,不是,不是……」被陸仁撕開內心的最痛,顧清婉痛得撕心裂肺地哀號,淚眼矇矓地看著面目可憎的陸仁。「如果我是掃把星,你怎麼可能考得上狀元?我不是,不是掃把星!」
「和妳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,此刻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反胃,妳今日的結局只有一樣,那就是……死。」陸仁扭曲的面孔在閃電的映射下變得格外陰森恐怖,如同地獄勾魂的惡鬼,嘴裡說著無情的話,手上舉起散發著寒意的剪刀,朝著顧清婉的肚子刺去。
「不……」
閃電雷鳴伴隨著淒厲的慘叫,外面傾盆大雨連成珠,好似老天都能感受到人間有一場悲劇上演,在替這可憐的人慟哭。
屋子裡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顧清婉躺在血泊中,怔怔地看著陸仁揮動閃著冷光的剪刀,一點一點地破開她的肚皮,開膛破肚的傷口,不及椎心蝕骨的心痛,她聽到心弦斷裂的聲響。
顧清婉只剩下最後一口氣,聽著自己孩子嘹亮的啼哭,那是世間最美的聲音。
隨著鮮血慢慢流失,她的生命慢慢枯萎,她艱難地動了動嘴唇,發出細若蚊蚋的聲音。「為什麼?」
臨死前,她只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?他竟如此滅絕人性。
「殺了妳,除掉這個孽種,我才能成為人上人。」猙獰扭曲的面孔,咬牙切齒的聲音,他居高臨下,一手提著剛剛從肚子裡剖出來的血淋淋嬰兒,一手拿著滴血的剪刀,如同惡魔。
她努力睜開渙散的雙眼,想要看孩子一眼,便聽到他惡魔般的聲音響起。「你們母子一起死吧!」
她想要開口求饒,替剛出生的孩兒爭取活下去的機會,但她動了動嘴唇,一個音也發不出來,臨死前眼睜睜看著他舉起孩子,用力地砸向堅硬的牆。
好你個陸仁,你等著,我顧清婉死後定化成那萬年不遇的厲鬼,永生永世纏著你,為我死去的孩兒討回公道!
既然這輩子不得善終,我顧清婉若有來生,定要將那些負我之人打入萬劫不復之地!

「小婉,小婉……」
迷迷糊糊間,顧清婉聽見一道熟悉且溫柔的聲音呼喚自己。
「小婉,丫頭,快醒醒,妳這是怎麼了?」聲音仍在繼續,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。
這道久違熟悉的聲音充滿溫暖,暖了顧清婉的心,她從迷惘中睜開雙眼,從朦朦朧朧到清晰,只花了須臾。
當看到坐在床前的婦人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,她以為是死後看到生前最留戀的人,伸出手去撫摸婦人的臉,嘴裡輕喊道:「娘。」
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音、濃濃的思念……
「小婉,娘在這兒。」似是感受到顧清婉的情緒波動,婦人伸手將顧清婉抱進懷裡,拍背安撫。「是不是作噩夢了?」
顧清婉靠在婦人肩膀慟哭,聽見婦人聲音,這才扯起蓋在身上的被單一角,擦了一把眼淚,窗戶破損的油紙縫隙裡,射進金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,有些刺眼,但是好溫暖。
屋子裡有輕輕淺淺的沙沙聲,如同下雨一般,她側目望去,蠶架上一層擱著一簸箕,有六層,聲音是從簸箕裡面發出來的,其中有兩個簸箕口被老鼠咬了豁口。
還有牆角的老鼠洞堵上不久,還能見到濕濕的土灰。牆壁上糊的幾張年畫已經褪色,這種種都在告訴她──她看到的一切是她十四歲時的生活環境,她有些茫然,不敢相信她重生了!
難道是老天爺見她死得太慘,就開了眼,讓她回來報仇雪恨?
顧清婉的樣子有些呆呆的,眼神裡寫滿迷茫、震驚、不解……各種複雜情緒,這樣的她令婦人有些擔憂,伸手輕抓住她纖細的胳膊輕輕搖晃。「小婉,妳這是怎麼了?別讓娘擔心好嗎?」
婦人手心的溫暖滲透進她的肌膚裡,令她身子忍不住一顫,一把撲進婦人懷中,抱著婦人哭起來。「娘,我作了一個好可怕的噩夢,我好怕!」她確信自己重生了,娘身上的味道還是如往昔那般熟悉,那般令她安心。
「別怕,別怕,只是噩夢,噩夢都是反的。」顧母拍著女兒的背溫聲安撫,語氣裡說不盡的溫柔、道不盡的寵溺。
「娘,你們好壞,我夢到爹、娘和言哥兒都不理我,我一個人沒飯吃、沒人疼,還被人欺負。」顧清婉趴在顧母懷中哭得傷心不已,嘴裡數落著哭著,為了不嚇到她娘,她不得不說謊。
「爹、娘和言哥兒永遠都不會丟下妳,夢是相反的,別怕,別哭。」自家女兒一直都很黏自己,顧母清楚,作這樣的夢定是嚇壞了,想著是不是待會兒看看老母雞下蛋了沒有,給女兒煮個蛋吃,壓壓驚。
「娘,爹呢?言哥兒呢?」她醒來這麼一會兒,都沒見到她爹顧愷之和幼弟顧清言。
「今日妳貴叔風濕病又犯了,妳爹在東房給他針灸,言哥兒昨日和妳一起去採藥,從陡坡上摔下來,這會兒還沒醒呢。」說到兒子,顧母眉間全是擔憂。
原來她重生到了及笄前三個月,她記得前世言哥兒摔下陡坡,回家後昏迷好幾天,從此再也沒有醒來,爹、娘傷心得一夜之間白髮蒼蒼。
過沒多久,爹爹醫死了人,被抓去縣衙,受不住刑罰死在牢裡,娘聽說以後,一路哭著去縣衙接回爹,將爹下葬過沒幾天,娘便上吊自殺,就死在堂屋門口。
想到前世的不幸,顧清婉痛徹心腑。
她不要,堅決不要前世的不幸再次降臨,她再也不要背負掃把星的名字過日子,這一世,說什麼,她都要爹、娘和幼弟平平安安。
就算是命運,她也要與命運爭一爭,哪怕神擋殺神,佛擋弒佛,誰也不能阻擋她一家平安活下去的心願!
心裡暗自起誓,顧清婉已經下床,靸上布鞋朝言哥兒住的西北房奔去,只是膝蓋有傷,痛得她發出「嘶嘶」聲,卻沒有停下來,一瘸一拐地走著。
「妳昨兒也摔了跟頭,身上還有傷,這是要去哪兒?」顧母見女兒心急火燎的樣子,怪責之餘又有些心疼。
顧清婉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。「看看言哥兒。」
西北房裡陽光充裕,將屋裡照射得極明亮,因窗戶開著的關係,空氣清新宜人,瀰漫著窗臺上放置的海棠花香味。
顧清婉穿過外間,依著前世記憶走進裡間,只見言哥兒安靜地躺在木床上,眼睛睜得圓圓的,看起來有些茫然。
「言哥兒你醒了?」顧清婉走到床前,看著醒來的言哥兒有些不敢相信,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,家人的命運也跟著改寫?她可是記得前世言哥兒回來躺了幾天後就去了。
「妳是誰?」顧清言淡漠疏離的聲音響起,帶著幾分嘶啞。
「你……你等等,我去叫爹、娘。」顧清婉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第一反應便是叫爹、娘來,她一瘸一拐走到裡間門口,放開嗓子便喊。「爹,娘,言哥兒醒了。」
喊完聽到顧母應聲,她才折回床前,趕忙端起一旁桌上的涼白開水,坐到床頭去扶言哥兒起來喝水。
顧清言順從地喝下水,才看向眼前陌生親切的少女,他從她眼底看到了溫柔、關心,還有歉意。
溫柔、關心,他都懂,但歉意從何而來?

﹡欲知精采後續,敬請期待4/24上市的【文創風】628《愛妻請賜罪》1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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