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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私房話 電子書新鮮事 好康報報 先讀為快 狗貓介紹所 OLD吠報
 
新書報到,漂亮的封面後又是什麼故事,【先讀為快】放點風聲讓你先聞香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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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 妻好月圓 3
作者: 渥丹
系列別: 文創風659
定價: 250 元
網上購書: 200 元
會員價: 188 元
出版時間: 2018/8/14
第三十三章 親人相認
郭氏的正房裡,丫鬟、婆子全被遣了出去。
郭氏拉著顧桐月不停打量,眼前這個小姑娘不但比唐靜好小,更沒有半點與她相似之處,咬牙忍了忍,終是沒忍住,轉頭問唐仲坦。「老爺,她當真是咱們可憐的女兒?」
顧桐月忍不住了,上前抱住郭氏,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「阿娘,是我啊!女兒回來了!」
顧桐月這一哭,原還有些猶疑的郭氏鼻子一酸,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。
只有唐靜好會喚她──阿娘!
雖然她的臉是陌生的,但眼裡的感情,還有那聲飽含深情的「阿娘」,幾乎立刻讓郭氏確定,這就是她可憐的女兒。
回想那日,唐仲坦激動地跟她說,女兒未死,而是以另一種方式活在世上,她當時便欣喜得昏過去。
這兩天,郭氏完全沒閒著,讓人打聽了又打聽,既盼著顧桐月過來相見,又怕她根本不是唐靜好而失望痛苦。
眼下顧桐月聲聲喚著她,如同舊時般的孺慕模樣,郭氏哪裡還有半點懷疑?用力抱著顧桐月,亦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唐仲坦在旁瞧著母女兩個都哭成了淚人兒,忙忙安撫。「好了、好了,都別哭了,妳們兩個身子都弱,這般哭法,身體哪裡受得住?」
顧桐月聞言,忙擦乾眼淚,扶著郭氏與唐仲坦坐下,這才在兩老面前端端正正地下跪磕頭,哽咽著說:「父親,阿娘,不孝女兒回來了。」
郭氏忙要伸手扶她起來,唐仲坦卻快她一步。
他就這麼個女兒,寶貝得緊,如今看著她平平安安出現在面前,哭哭啼啼的嬌柔模樣,心疼得不得了。
「好了,莫要哭了,日後父親絕不會再讓妳受半分委屈。」
郭氏拉住顧桐月的雙手,又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番,兩行清淚再次滑落。「我可憐的孩子,妳受苦了!」
「阿娘,女兒作夢都不敢相信能有這一天。」顧桐月也緊緊回握住郭氏的手,母女倆含著淚對視好半晌,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唐仲坦不好久待,見兩人止了眼淚,才起身道:「妳們好好說話吧!」
母女倆目送唐仲坦離開,郭氏覺得顧桐月的手涼,忙將先前準備好的手爐拿來,塞到顧桐月手中。
「回來了便好,妳可知道,阿娘日日夜夜夢見妳,總不信妳就這麼歿了,如今總算把妳盼回來。」
顧桐月瞧著郭氏掩不住的病容及虛弱模樣,忍不住又落下一串淚珠。
「阿娘,您怎麼如此不愛惜身體,竟為了女兒病了這些時日,是女兒不孝,若能早點回來就好了。」
郭氏哪裡捨得怪她。「不怪妳,只怪我自己身體太虛弱,受不住打擊。」說著,溫柔又滿足地伸手撫摸顧桐月的臉頰,神色又是慶幸、又是難過。「都是爹娘不好,沒能保護好妳,這些日子讓妳吃了這麼多苦頭。」
顧桐月這雙手,與從前那雙保養得宜、柔若無骨的纖纖柔荑差了許多,定是在顧府裡失了保養,或許還要做繡活。聽說旁人府裡的庶女都過得很辛苦,恐怕顧桐月也是這樣的。
顧桐月依戀地握住郭氏落在她臉頰上的纖細手指,又心疼、又難過。
「阿娘,您別再自責,若非我偷跑出去,哪裡會出事。要怪也是怪我,讓父母、兄長傷心難過,是女兒不好……」
聽著女兒這樣說,郭氏更加自責,忍不住追問:「靜靜,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為什麼妳要獨自出府?」
顧桐月咬唇,有些艱難地開口道:「我聽聞,書齋出了一幅曾道子的真跡,想親自去看看……」
謝斂好收藏書畫真跡,最喜歡曾道子的畫作,只是曾道子逝世兩百年之久,留在世上的真跡少之又少。因此聽到消息後,她便按捺不住,想親自去鑑定,倘若真是曾道子的真跡,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買下來,送給謝斂做生辰禮物。
郭氏最了解自己的女兒,猜出她未盡的語意。「妳想買來送給謝斂?這算什麼大事,只須吩咐一聲,讓人把畫買回來,妳再慢慢看,不也一樣嗎?」
「您不知道,曾道子的字畫很受歡迎,我擔心遲了被別人買走,若派人過去,一來一去的,多耽擱時間呀!再說,這件事我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,不然謝斂不就提早發現了?」所以當時她才想方設法非出府不可。
顧桐月說著,忽然想起一事。「阿娘,愔愔呢?」愔愔是從前貼身服侍她的大丫鬟,也是她認為最可能謀害她的人之一。
「真跡的事,是愔愔同我說的,我能出府,也是她一手安排,她是我屋裡的大丫鬟,要調開我身邊的人很容易。謀害我之人,必定與愔愔串通好!」
想到愔愔,顧桐月便止不住地心寒。她身邊的丫鬟,不說待她們情如姊妹,卻也敢問心無愧地說,從未虧待過她們一星半點兒,跟在她身邊,和旁人府邸的姑娘們比,也不差什麼。她想來想去,始終沒能想明白,是什麼原因讓愔愔背叛了她,甚至不惜送她上死路!
郭氏聞言,恨得咬牙切齒。「那賤婢在妳失蹤第二日時懸樑自盡,我便知道她絕不清白;只是,她一死,竟什麼都查不出來,好不容易找到妳的輪椅,再順著查下去,找到妳時,都已經……」
找到唐靜好的屍首時,郭氏並不在場,但將屍首運回侯府後,蓋棺下葬前,郭氏說什麼也想親眼再看看女兒,結果這一看,讓她當場昏死過去,自此便纏綿病榻,直到現在。
郭氏憶起昔日女兒慘死之狀,再次泣不成聲。「是哪個人這樣狠心?!自妳傷了腿後,連侯府大門都少出,是誰這樣恨妳,這般喪盡天良地害妳!」
「我有想過,會不會是與父親、兄長為敵的人,因為報復而對我下手。」顧桐月微微抿唇。「可咱們家門禁森嚴,守衛也很嚴密,外頭的人想伸手進來,尤其是後院,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。」東平侯府有自己的府兵,有心人想窺伺侯府都不能,又怎能安插人手?
侯府裡用的下人,幾乎是一代一代累積下來的家生子,連愔愔一家,也是侯府的老人;如果外頭的手當真那麼輕易就能伸進來,侯府不可能有如今的底蘊與規模。
故而,顧桐月才覺得,不太可能是因為這個。
郭氏雖然病了一場,性子也柔善,卻非蠢笨之人,聞言立時道:「妳的意思是,府裡有人與府外的人裡應外合害了妳?除了愔愔,還另有其人?」
「愔愔的家人如今何在?」顧桐月忽然問道。
「事發之後,愔愔自盡,她的家人自然難辭其咎。妳父親讓人綁了他們一家,親自審訊了半夜,第二天便全部發賣,彷彿是賣到南疆那邊。」郭氏怒氣難消。「若是我,定要將那家人直接打殺,可妳父親道他們並不知情,罪不及他們,遂放人一馬。」
「要是父親都沒能問出什麼來,那她的家人的確是不知情。」顧桐月疑惑地蹙起眉,起身取下博古架上的香料盒子,往快熄滅的鼎爐裡添了一銀匙香料,慢悠悠地蓋上蓋子。
顧桐月無意的舉動,郭氏卻看得熱淚盈眶,女兒的習慣還同從前一模一樣,思索或走神兒時,總愛往香爐裡添香,自己卻一無所覺。
她的女兒真的回來了!
顧桐月把香料盒放好,走回來,依舊蹙著眉心。「如果不是愔愔瞞著家人行事,那就是……難不成愔愔根本是替死鬼?」
郭氏聽了,拉著她的手勸道:「乖女兒,這些事有妳父親與兄長去操心,讓他們查,妳就搬回家裡,好好陪著阿娘。如今好不容易回來,阿娘再不肯讓妳離開我眼前。」
顧桐月淚眼婆娑地投進郭氏懷裡。「我也想留在家裡陪著阿娘,哪裡也不去;可是阿娘,如今我是顧府的八姑娘,即便您認我當義女,恐怕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您身邊……」
郭氏摟著失而復得的女兒,捨不得放,生怕一鬆手,女兒便會消失不見。
「那可怎麼辦?現在妳是那樣的身分,在顧府定然十分受氣,阿娘怎能忍心讓妳再回去?不在阿娘的眼皮子底下護著,阿娘怎麼放心得下?」
說著,母女兩個再度抱頭痛哭起來……

後院裡,端和公主與徐氏出了廚房,便瞧見正院的所有奴僕都退下了。
徐氏忍不住咋舌。「嫂嫂,妳覺不覺得這件事實在很奇怪?父親與母親神神秘秘的,就連大伯跟三叔他們也……很不對勁。那位顧八姑娘到底有什麼本事,能讓一家人變成這樣?我怎麼瞧,她也只是個漂亮點的小姑娘罷了。」
端和公主睨她一眼,口氣微帶著調笑。「只是漂亮一點點?」
「好吧!比起我家裡的妹妹們,顧八姑娘的確好看得多。」徐氏承認,又噘嘴露出如同小姑娘般的嬌嬌之色。「嫂嫂,我說了那麼多,妳揪著這句無關緊要的做什麼?不覺得家中每個人都很奇怪嗎?」
端和公主依然溫和端莊地笑著。「既然父親與母親不願妳我知道此事,便當作不知道就行了。」
「我可做不到嫂嫂這樣沈得住氣,我得去問問我家二爺,他一定知道。」徐氏說著,便喚身邊的丫鬟。「妳去請二爺回屋,我有事跟他說。」
丫鬟忙領命去了。
接著,徐氏又對端和公主道:「妳再瞧今兒的午膳,哪一樣不是昔日小姑愛吃的?他們這是真拿那顧八姑娘當小姑不成?」
對於這一點,端和公主也很不解。
「原先我想著,若顧八姑娘當真容貌肖似小姑,父親與母親那般心急要見,也能說得過去;可方才咱們都瞧見了,顧八姑娘哪一點像小姑?分明一點都不像,可父親還是那般急不可待地帶著她去見母親,我都要懷疑是我眼睛不好,還是父親和母親眼睛不好了。」
徐氏微微噘嘴的模樣,惹笑了端和公主,卻不多講什麼,只搖搖頭。
徐氏越說,越是等不及,與端和公主告辭後,轉身直奔她與唐承博住的院子。
端和公主不好攔著她,只得隨她去了。
瞧徐氏匆匆回房,端和公主身邊的大丫鬟忍不住問:「公主,要不要也請大爺回屋?」
「不必。」端和公主向來信任唐承宗,又是沈穩的人,笑著道:「妳瞧父親與母親那般慎重的態度,真要有什麼,大爺也不會與我說,否則他早就回屋了,而不是與小叔們待在書房裡。我想著,他們定是要等父親和母親跟顧八姑娘談完,再去尋那小姑娘說話。」
「顧八姑娘……她長得當真……怪好看的。」丫鬟有些吞吞吐吐。「方才,幾個爺的眼睛都看直了。」
連唐仲坦也雙眼發直,一副恨不能立刻奔過去親近顧桐月的模樣,看得她膽戰心驚。
端和公主看丫鬟一眼,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是什麼,淡淡笑道:「倘若大爺要納妾,這幾年我備下的美人還少?妳可曾見大爺多看她們一眼?幾個爺會失態,的確與顧八姑娘脫不了干係,卻不是妳跟二弟妹以為的那樣。
「妳瞧那小姑娘的身形,便知她還未及笄,大爺再重色,也不能對那樣的小姑娘下手,何況大爺根本不是重色之人。二弟妹不是要問二叔嗎?咱們且等著,看她能問出什麼來。」
丫鬟聞言,鬆了口氣。「公主說得是,二少夫人有事從不瞞您,如果她問出什麼,定會同您說。」
端和公主勾唇微笑,忽地想起,府裡好像少了一個人。
「今日沒有瞧見表姑娘?」
「今日一大早,夫人道她昨晚夢見了菩薩,急急遣了表姑娘去龍泉寺幫她祈福還願。」丫鬟回著話,有些不滿。「自姑娘離世後,表姑娘儼然當自己是侯府的正經姑娘了;如今您管著侯府呢!她也不知會您一聲,直接套了姑娘的車就出府。」
端和公主聽了,微微沈吟後,輕笑道:「她太著急了,枉她自覺聰明,連自己是被支開的都看不出來。」
「您的意思是,夫人有意支開表姑娘?這是為何?」
「為什麼要支開她,我也不明白,不過以後有熱鬧看了。」端和公主道:「靜靜歿了,表姑娘想取而代之,成為府裡唯一的姑娘,這意圖不難看出來;可是,如今多了個『據說』與靜靜十分相像的顧八姑娘,依父親跟母親對她的看重,不知表姑娘還能不能沈得住氣。」
丫鬟聽著,忍不住問道:「奴婢瞧表姑娘為人不錯,但您跟二少夫人似乎都不怎麼喜歡她?」
「為人不錯?」端和公主失笑搖頭,瞥自己的丫鬟一眼。「含珠看人的眼力極精,她不喜歡的人,可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人。」含珠正是徐氏的閨名。
丫鬟連連點頭。「公主常道二少夫人眼力過人,奴婢們沒有主子的眼明心亮,這才覺得表姑娘好。」
「不獨妳們,這府裡上上下下,誰會覺得表姑娘不好?」端和公主收起笑,淡淡道:「她在府裡經營了十年,自然人人都信任她,如果我與含珠說她不好,沒人相信不說,只怕還會不高興。從前小姑護著表姑娘,含珠對表姑娘冷淡些,小姑就與含珠生分了。」
「這些話,公主對大爺說過嗎?」
「如何能說?」端和公主道:「妳我可是有證據,證明表姑娘不是個好人?」
丫鬟搖頭,沈默下來,不敢再接話了。

另一邊,唐家幾個兄弟坐在書房裡說話,等著見顧桐月。
「父親真是的,咱們也很想跟小妹說話,怎麼就把咱們打發出來?」唐承赫不滿地抱怨道:「小妹可是我最先發現的,第一個跟她說話的,應該是我才對!」
唐承宗瞪他一眼。「你還好意思說?方才大庭廣眾之下,你在幹什麼?」
唐承赫想起剛剛的失態,縮縮脖子,有點理虧。「我、我不過是關心小妹,想瞧瞧她的脖子好了沒有嘛……她是我小妹,那舉動不算踰矩。」
這話一出,向來溫和的唐承博也忍不住瞪他了。「我們知道那是小妹,可別人知道嗎?旁人眼裡,她就是顧府的八姑娘,你當眾動手動腳,讓別人心裡怎麼想?」
向來灑脫隨興的唐承遠接著教訓道:「正是,幸而今日是在自家府裡,尚可約束底下人不許往外講,若在外頭,你豈不是要逼死小妹?」
他紅顏知己甚多,又是京裡排名第一的風流才子,當眾與紅粉知己在街頭調笑的事,不是沒有做過;但易地而處,換成自家小妹被人當眾調笑或調戲,他定會砍了那人膽敢造次的手。這般想著,平日裡說不盡風流的瀲灩鳳眸便陰沈沈地瞧向唐承赫的大掌。
見唐承赫羞愧得都要把腦袋埋進地裡去了,唐承宗才道:「往後收起你那些輕浮之舉,若讓我聽到外頭有任何不利於小妹的流言,便算在你頭上!」
唐承赫被幾個哥哥說得恨不能以死謝罪,聞言忙連連作揖。「我記住了,以後定規規矩矩,再也不敢亂來。」
唐承博瞧著書房外頭,有些擔心地嘆氣。「不知母親看見妹妹,能不能承受得住?」
唐承遠也一反平常的輕鬆瀟灑,表情嚴肅起來。「有父親在旁邊看著,應該無事。」
唐承赫才剛犯下幾乎不可饒恕的大錯,這時本該閉嘴,夾緊尾巴做人,可忍了又忍,還是沒能忍住。
「你們說,這會兒母親跟小妹是不是正抱頭痛哭呢?」
三個兄長齊齊盯著他。
唐承赫訕訕地摸摸鼻子。「……當我沒說。」
這時,丫鬟進來傳話,道徐氏有急事,請唐承博回去說話。
唐承博了解徐氏的脾氣,知道這事應與顧桐月有關,遂點點頭,與兄弟們說一聲,便先回房去了。

唐承博進屋時,就見徐氏正咬著手指、坐立不安地走來走去。
他在門口站了站,見妻子並未發現他,仍舊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裡,嘴角不由彎起來,故意弄出聲響。
徐氏聞聲看過來,見到他,立刻迎上前。「二爺總算回來了。」
唐承博睨她一眼,見她比往日殷勤不止百倍地幫他脫大氅,又是噓寒問暖、又是端茶倒水,親手做了平日裡丫鬟們的差事,遂忍著笑問:「這麼急地叫我回來,可是有什麼事?」
「我想問問,那位顧八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,怎麼她一來,咱們家就跟如臨大敵似的,剛才在二門時,父親眼睛都紅了,彷彿是強忍著悲痛的樣子。」徐氏一股腦兒地說:「還有,父親將我們打發走就算了,連正院的丫鬟、婆子都被趕出來,就父親、母親還有顧八姑娘在院裡,你說咱們家何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?」
唐承博聽完,收起笑瞧著她。
徐氏心裡有些發怵,卻還是忍不住繼續說:「二爺,我並沒有惡意,就是忍不住,太好奇了。你跟我說,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,那顧八姑娘,跟咱們家到底有什麼淵源?」
唐承博笑了笑,自己的妻子心無城府、心口如一,看著最是單純不過,他也很喜歡她這個樣子;可她又不傻,偏偏還有一般聰明人沒有的敏銳,才問出這一針見血的問題。
「之前妳跟大嫂竊竊私語,是不是猜測顧八姑娘是小弟瞧中的人?」
「誰叫小叔一見人家姑娘就動手動腳的。」徐氏有些不太贊同地說道:「後來我見父親的樣子,就知道是誤會了。夫君,我瞧著,往後顧八姑娘會跟咱們家常來常往吧?」
「母親會認她當義女。」唐承博提點她。「妳知道母親剛剛痛失小妹,收了義女,自然便有了慰藉跟寄託,以後妳對顧八姑娘要好一點,把她當小妹一般對待,可明白了?」
「當她是小妹?」徐氏大吃一驚。「母親會那般喜愛她嗎?」
「會!」唐承博篤定地回答。
徐氏頓時有些洩氣地坐下。「可小姑從沒喜歡過我。」
唐承博自然知道妻子以前並不討唐靜好的歡心,遂上前攬住她,輕聲勸道:「妳是做嫂嫂的,寬待她些又何妨?且妳比她大上許多,以禮相待也好,愛護幼小也罷,是不是都該對她好一點?」
徐氏把玩著唐承博腰間的玉珮,好半晌才悶悶地開口。「我會盡力,若她跟小姑一樣不喜歡我,你也不要太勉強我。」
唐承博失笑。「說得我好像勉強過妳似的。」
徐氏聞言,笑了起來。「這倒沒有。」
以前唐靜好還在時,唐承博知道她們姑嫂之間不太和睦,卻並未一心只向著唐靜好,要她去巴結唐靜好或討好她。義女就義女吧!常來常往就常來常往,她做她該做的,大致上不出錯,她的夫君應該還是會向著她。
不過,徐氏不知道,唐承博不勉強她,是因為她從未對唐靜好心懷歹意。
與徐氏說完話,唐承博便出了自己的院子,回書房去。

﹡欲知精采後續,敬請期待8/14上市的【文創風】659《妻好月圓》3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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