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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私房話 電子書新鮮事 好康報報 先讀為快 狗貓介紹所 OLD吠報
 
新書報到,漂亮的封面後又是什麼故事,【先讀為快】放點風聲讓你先聞香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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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 春到福妻到 2
作者: 灩灩清泉
系列別: 文創風686
定價: 250 元
網上購書: 200 元
會員價: 188 元
出版時間: 2018/11/6
第十三章
出發那天,辰時剛過,慶伯便來接人。陳阿福幾人帶著七七、灰灰和陳實一家人告別,去了楚府。
楚府外院已經停了六輛馬車,這些都是要去棠園的。陳阿福把一大盆糯米棗子和兩盆陳實送的滷味,交給正在收拾行李的羅管事,表明自己想在老槐村停一下,她要跟那裡的佃戶簽租佃協定的事。
羅管事早聽羅方說過這事,說道,他們要在廣河鎮吃晌飯,那裡離老槐村不遠,到時候在那裡等他們。
沒過多久,楚令宣抱著楚含嫣領著幾個婆子、丫鬟從後院走過來,楚含嫣手裡還拿著一個小號的燕子玩偶。
古代男人很少抱孩子,更何況是抱女兒。這位楚大人隨時隨地都抱著女兒,還真是位女兒奴。
七七和灰灰一看到楚含嫣就興奮,扯著嗓門喊著「嫣兒妹妹、嫣兒妹妹」,陳大寶也大聲招呼道:「楚大叔、嫣兒妹妹!」
楚令宣朝大寶和陳阿福微微點了一下頭,唇角還往上勾了勾。
楚含嫣呆呆地看了兩眼陳大寶、七七和灰灰,又把眼珠緩慢地轉向陳阿福。
陳阿福的心裡咯噔一下,默唸著,別要我抱,千萬別要我抱……
結果,楚含嫣還是向她伸出了手,「啊」了一聲,偏要她抱。
楚令宣想到當初的尷尬,低聲說:「閨女,讓爹爹抱。」
楚含嫣漂亮的大眼睛裡立即浮現水霧,嘴也癟上了,呆呆地看著陳阿福說道:「鳥鳥……飛了,鳥鳥……飛了,姨姨……」
楚令宣不知道女兒為何一見到這個女子就說「鳥鳥飛了」,但女兒能說這麼多話,讓他高興異常。看到女兒流淚,他心疼得要命,幾步走過去,把楚含嫣向陳阿福遞去。
陳阿福聽著那糯糯的一聲「姨姨」,心也軟了,伸手接過孩子。好在這次孩子不是斜著的,而是立著的,自己的懷裡也沒有燕沉香。
楚含嫣一進陳阿福的懷抱,便抱著她的脖子,把小臉和鼻子緊緊貼在她的肩膀上。
陳阿福才想起來,自己肩膀那處,正是金燕子早上蹭嘴巴的位置。她情不自禁地在心裡給小姑娘點了個讚,小鼻子真是太靈了。
楚令宣看閨女沒有再丟臉,心裡鬆了一口氣,讓陳阿福帶著兩個孩子去坐第一輛馬車。
女子的背影纖細嫋娜,抱著一個、拖著一個還是不疾不徐地向前走著。嫣姊兒緊緊抱著她的脖子,整張小臉幾乎都陷在她的頸窩裡;大寶扯著她的裙子,邊走邊抬頭望著她……
望著陳阿福的背影,楚令宣對這個女子有些好奇。她之前是個傻女,病好後美麗聰慧得讓人側目;做的小點滿口生香,做的盤釦和衣裳獨特好看,做的玩偶更是標新立異。
她雖然有兒子,但還是個十五歲的少女。為什麼對孩子們有那麼大的吸引力?她似乎很懂嫣兒,嫣兒也極喜歡她。
陳阿福抱著楚含嫣,上了那輛最大的華蓋馬車,陳大寶也被魏氏抱了上來。車廂裡寬敞華麗,還有小几,相當於前世勞斯萊斯加長型的大小。隨後又上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清秀婦人,魏氏說她是宋嬤嬤,是嫣姊兒身邊新來的管事。
宋嬤嬤手裡還拿了一個青花細瓷碗,裡面裝了糯米棗子。她把碗放在几上,笑著拈起一顆棗子餵進楚含嫣的嘴裡,又笑著給大寶餵了一顆。
不錯的婦人,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做表面,至少沒有看不起大寶。
楚含嫣趴在陳阿福的懷裡,一直聞著她肩膀上的味道,等到那味道漸漸消失了,才抬起頭呆呆地看了陳阿福兩眼,悶悶說道:「鳥鳥……飛了……」
自己肩膀上的味道吸引不了她時,就應該跟她交流了,小姑娘最感興趣的就是金燕子,那麼就從這方面著手。
陳阿福笑道:「是呢!鳥鳥飛了,牠飛去南邊了。嫣姊兒還記得嗎?陳姨跟妳說過,那隻鳥鳥是小燕子,名字叫金寶。小燕子每年秋天都會從北方飛去南方……等到冬天過去,春天來了,花開了,牠喜歡吃的小蟲子出來了,牠又會飛回來……喲,嫣姊兒笑了,嫣姊兒喜歡小燕子飛回來,也喜歡美麗的花兒,對嗎?嗯,是呢!凡是小娘子都愛美,都喜歡看漂亮的花兒,小燕子也喜歡,金寶更喜歡……」
陳阿福的語速很慢,輕輕地跟楚含嫣講著,像柔柔的和風。
楚含嫣的眼睛多數時候還是呆呆的,但偶爾會看陳阿福幾眼,很給面子地勾勾嘴唇,竟然還「啊」了兩聲。
宋嬤嬤見了,高興地低聲說道:「看,姊兒笑了。呀,姊兒真聰明。」
陳阿福看了宋嬤嬤一眼,聲音溫柔,眼裡含著喜愛,真是位不錯的管事嬤嬤。「嫣姊兒聰明得緊,以後宋嬤嬤多跟嫣姊兒說話,她就會對妳笑、跟妳說話了。」
宋嬤嬤和魏氏都無聲地笑了笑,暗道:她們說了幾籮筐的話,連姊兒的一個眼神都換不來,更別說跟她們笑,或是說話了。
楚含嫣似乎不滿陳阿福不跟她說鳥鳥了,發起小脾氣,張開嘴哭了兩聲。
陳阿福又趕緊笑著跟楚含嫣說起小燕子,說起了金寶。陳大寶也會說說他對金寶的思念,說牠若看到這麼多穿花衣的小燕子,不知道得多高興。
楚含嫣看著手裡的燕子玩偶說:「鳥鳥……燕子……花衣裳。」
陳阿福高興地舉了舉她拿小燕子玩偶的手。「哎呀,嫣姊兒真聰明,知道這燕子穿了花衣裳。這花衣是陳姨做的,姊兒喜歡什麼樣的花衣裳,跟陳姨說說,陳姨做出來給它穿上。」
陳大寶趕緊說:「嫣兒妹妹,我娘會唱『小燕子,穿花衣』的曲兒,可好聽了。」又央求陳阿福說:「娘,快給嫣兒妹妹唱唱吧!嫣兒妹妹一定喜歡聽。」
楚含嫣似乎對曲兒不感興趣,也似乎不懂啥叫曲兒,茫然地看了陳大寶一眼,又低頭看著手裡的小燕子玩偶。
陳阿福沒唱,故意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說:「這裡怎能唱曲兒?咱們回去悄悄唱,只唱給嫣姊兒和大寶聽。」
楚含嫣聽了,又晃了晃手裡的小燕子玩偶。「悄……悄,鳥鳥,燕子,金寶聽。」
陳阿福呵呵笑道:「是啊!嫣姊兒真好,還記得要給金寶聽,陳姨差一點就把牠忘了,金寶也喜歡聽陳姨唱曲兒呢……」
騎著馬的楚令宣跟在馬車後面,嘴雖然是抿著的,但唇角卻一直微微上勾。聽陳阿福說不能唱曲兒,心裡莫名地有些失落。那聲音不算清脆,卻極是動聽,不知道唱出來的曲兒是怎麼樣的?會不會如她說話一般,輕柔得如拂過耳畔的和風,讓人感到舒緩愜意?可惜,她要「悄悄唱」。
楚令宣很為自己的決定開懷,讓陳家娘子給嫣兒當「針線師傅」,嫣兒肯定會快樂得多。
午時剛過,一行人馬到了廣河鎮,直接去鎮上的廣河酒樓。
宋嬤嬤要抱著楚含嫣進包廂,可楚含嫣抱著陳阿福的脖子不放,無奈只得讓陳阿福抱著她去包廂。包廂的中間有一張大方桌,上面已經擺了許多菜,還有陳實送的一些滷味。
楚令宣坐在桌前,覺得陳阿福不是下人,跟自己同桌餵嫣姊兒吃飯不妥,便讓宋嬤嬤和魏氏把桌上的幾盤菜拿去靠牆的几上,讓陳阿福和楚含嫣在那裡吃,又指了指陳大寶說:「你是男人,跟我一桌。」
陳大寶聽楚大叔把自己歸到男人的隊伍,極為高興,馬上坐到桌前笑道:「楚大叔喝酒嗎?小子給您斟酒。那天在楚府,楚太爺爺說我斟酒很像回事,還獎勵我,給我喝了一點酒呢……」
一高興便把偷喝酒的事情當著娘親的面說出來,大寶嚇得趕緊捂住小嘴,轉頭看了陳阿福一眼。見娘親抬頭瞋了他一眼,他臭屁說道:「娘放心,楚太爺爺只用筷子蘸了一點讓我舔,不會把兒子的腦袋醉傻。」
這話成功把楚令宣逗得笑起來,在一旁服侍的羅管事和長隨楚懷也無聲地笑了。
站在椅子上的灰灰撲著翅膀叫起來。「小子,來一口。」
這個聲音陳阿福聽來很陌生,有些南腔北調,但楚令宣等人卻再熟悉不過,又大笑起來。
陳阿福是第一次看到楚令宣這麼暢快地笑,發現他還有酒窩。怪不得嫣姊兒也有一對小梨渦,原來是像他。
羅管事笑道:「這鸚鵡都成精了,跟老侯爺沒待多久,就把他老人家的口音學得十成十。」
灰灰見把人都逗笑了,又再接再厲,對著楚令宣叫道:「那甜棗只有那麼些,你都吃了,老子吃啥,那麼大個男人那麼嘴饞。」
話音一落,眾人趕緊把笑都憋了回去。
楚令宣的笑意倒是更濃,搖頭笑道:「怪不得老爺子稀罕這兩隻鸚鵡,還真逗。」
七七或許見人表揚灰灰了,伸長脖子叫起來。「鳥鳥……飛了,鳥鳥……飛了……飛了……」聲音跟楚含嫣的一樣。
眾人又笑起來,看了七七,又向楚含嫣看去。楚含嫣也瞪大眼睛看了七七兩眼,眼裡透出的澄澈和不知所措,像初生的嬰兒。
陳阿福愛極小妮子這個樣子,竟然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,親完才後知後覺,自己再怎麼樣也只是比下人階級高一點的「師傅」,眾目睽睽下這樣對嫣姊兒,怕會惹怒楚令宣。畢竟這個世界的等級是嚴苛的,古人對這種親熱也不習慣。
她快速瞥了一眼楚令宣,見他有些愣神兒,或許沒想到她會有這種舉動,一旁的宋嬤嬤和魏氏則又吃驚、又害怕。
楚含嫣卻令人意外地笑起來,美麗的小嘴如被微風吹開的三月桃花,就如第一次在紅林山遇到她,她看見金燕子的笑。
這抹笑,不僅美麗、純真,更讓陳阿福提起的心放了下來,柔成了一灘水。
陳阿福默唸著「美麗的小天使」,抑制住想再親親她小臉的衝動,輕輕叫了聲。「嫣姊兒。」
楚含嫣睜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望著她,「啊」了一聲,眼神裡似有期盼,見沒有得到想要的,又漸漸呆滯起來,轉向別處。
或許之前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情感表達,她喜歡,她想再要;但陳阿福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再親她的小臉了。
在現代,她每次看到同事或同學的小孩子可愛,都會親親捏捏逗逗,三十歲以後更甚。孩子的父母知道這是她喜歡自己孩子的一種表達方式,不僅不會怪罪,還非常高興,可在「守禮」的古代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。
看到小姑娘的眼神由期盼到呆滯,陳阿福心裡不忍,但只能默默說抱歉。
楚令宣看到閨女的笑,看到閨女由期盼到呆滯,知道閨女喜歡陳阿福的親近;但他也看到了陳阿福眼裡的那絲惶恐,看到她不敢再那樣親近自己的閨女。
他心裡還是希望陳阿福親近女兒的,只得低下頭,說了一句。「吃吧!」讓羅管事也坐下吃。
陳大寶很懂事地給他斟了一杯酒,又拿了一個大碗,裝了些七七和灰灰喜歡吃的飯菜放在地上,讓牠們吃,還說:「你們學舌有功,獎勵你們吃好東西。」
之後,眾人才開始吃飯。
楚含嫣吃飽後,抱著燕子玩偶很快睡著了。魏氏把楚含嫣接過去,陳阿福才抽出空吃飯。
陳阿福快速吃了一碗飯,便同早已吃完飯的羅管事一起去老槐村。
老槐村離廣河鎮很近。那幾家佃戶已經等在村口,幾人去里正家。陳阿福給里正送上兩包點心和在鎮上買的兩條肉,由里正做見證,簽了租佃合約。
之後,陳阿福和羅管事回到廣河鎮。楚含嫣和陳大寶午睡還沒醒,由魏氏和陳阿福抱著坐上馬車,一行人馬向棠園方向駛去。
走了半個時辰,下午申時初,便到了棠園。
陳阿福和王氏一起去跟楚令宣和羅管事道謝.之後,上了王氏和陳阿祿坐的馬車,這輛車裡的東西都是陳家的,車伕會直接把他們送去響鑼村東北邊。
望著窗外熟悉的風景,還有隱隱可見的那一片村落,陳阿福激動起來;雖然才穿越過來半年多,但那兩棟草房子讓她已經有了家的歸屬感。
突然,一直在他們馬車上盤旋的七七和灰灰,「嘎嘎」叫著往前俯衝過去,隱約能聽到追風的叫聲。
睡在陳阿福懷裡的大寶一下子睜開眼睛,喊道:「追風,我聽到追風的聲音了!」然後坐起來,腦袋伸出車窗,大叫著。「追風,我們回來了!」
馬車駛到籬笆牆外,陳名已經站在那裡等了。
王氏和陳阿福把馬車上的東西都拿下來,送了車伕一包點心,把他送走。
幾人把東西拿進屋內收拾好,敘了一陣話,陳名讓大寶拿了幾包糖果點心送去三爺爺等幾家族親及小石頭家;再去大房請陳老太太、陳業和陳阿貴晚上來吃飯兼拿東西。
之後,王氏就把那一張一百畝水田的契書交給陳名,說了陳阿福如何掙的錢。
陳阿福道:「那些銀子是在府城掙的,這些田地是女兒孝敬爹娘的,爹放心收下就是;若爹想跟大伯和奶奶說,就說吧!反正三叔一家都知道,如今,咱們家也不怕別人惦記了。」
陳名拿著那張寫了自己名字的契書感慨道:「謝謝阿福了,自從妳病好以後,家裡的日子就越過越好,現在爹連地主都當上了。唉,百無一用是書生,爹除了讀書,竟然什麼也不會,既不善農事,又不懂生意。身體不好的時候,是妳娘供著我;身體好了,也沒本事掙錢,又讓閨女供著我,爹汗顏啊!」
陳阿福笑道:「爹連童生都考得上,這些東西只要爹肯放下身段學,肯定學得會。」
陳名的身體慢慢好了,現在除了不能幹體力活,不能走遠路,其他的幾乎跟常人無異。必須讓他學會生存之道,扛起一個成年男人該扛的責任。
陳名以後的路到底該怎麼走,陳阿福想了很久。他十四歲之前一直在讀書,之後得了肺病就開始臥床休息,直到現在。可以這麼說,十八歲之前是陳業養著他,十八歲以後是王氏養著他。
雖然他心地良善、心胸寬闊,但於生存上來說,的確是「百無一用」。
看陳名沈思著,陳阿福故意試探道:「要不,爹爹再繼續讀書?」
陳阿福打心底不希望陳名繼續學習,去考什麼舉人、進士,畢竟陳名已經三十多歲,他不應該為了自己未知的前程而把生計推給妻子、兒女;何況妻子為了給他治病、為了負擔起這個家已經快把眼睛弄瞎了,他也心知肚明陳阿福不是他的親生骨肉。
若他真的選擇這條路,那麼自己孝敬他一百畝田,再孝敬他一棟大房子就夠了,最多每個月給些生活費。這樣既報答了他庇護小阿福的恩情,也能讓他們一家人衣食無憂地生活,讓小阿祿好好求學。
若是陳名能夠正視家裡的現狀,願意自立,願意為妻子、兒女扛起生活的重擔,那陳阿福極其願意帶著他一起發家致富。
陳名沈吟了一會兒,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:「我這麼大歲數,讀也讀不出什麼名堂,考舉人、進士的夢想,就讓阿祿和大寶去實現吧!我健健康康正值壯年,不能再讓妻子、兒女養活我,不能再繼續委屈你們了。」
王氏感動得眼圈都有些紅了,抬頭說道:「當家的,只要你身子骨好了,我們再辛苦都值。」
陳名笑了笑又說道:「我雖然什麼都不會,但可以學,以後,我要學怎麼侍弄田地,還要學怎麼做生意,等錢多了,就投些在生意上……」說到後面,他眼裡發著光,很是躊躇滿志的樣子。
哪怕他連說豪言壯語都是一副溫吞的樣子,但他的豪邁之情還是感染了王氏和陳阿福,大家都笑起來,對未來充滿了信心。
陳阿福拍著馬屁道:「爹到底是童生,考慮得就是長遠,有爹謀劃,以後咱們不只要當大地主,還要當大財主。」
商量完,陳阿福回去自己的院子,把房裡打掃了一遍,又出去把在外面找吃食的雞叫回後院,關起來,抓了幾把糙米餵雞和籠子裡的小鳥。
回屋把衣裳換了,坐在炕上歇息,聽著窗外那兩隻百靈鳥啾啾的叫聲,再看看四周簡陋的擺設,窗外的紅林山,斜陽已滑落到山尖,覺得還是自己的家好。
沒多久,大寶就嘟著嘴進來了。
陳阿福看他嚴肅的樣子,問道:「怎麼,是胡氏或陳阿菊給你氣受?」
大寶搖搖頭,悶悶地說道:「沒有,我是直接去地裡跟大姥爺說的。」
陳阿福問:「那你為啥不開心啊?」
大寶爬到陳阿福的腿上坐下,把頭埋在她懷裡,嘟著嘴說道:「娘,四喜子告訴我,說陳舉人當了知府大人,好大的官呢!比縣太爺的官還大,咱們村的高里正和咱們,都歸他管。」
到底傳過來了。
陳阿福說道:「陳舉人別說當了知府大人,就是當了首輔大人,也跟咱們老百姓無關。咱過咱的日子,管他那麼多幹啥?」
大寶的眉毛都皺在一起,扭著小胖指頭說道:「還有人問我,問姥姥哭了沒有、後悔沒有、姥爺生氣沒有、打沒打姥姥……他們還說姥姥不賢才被趕出來呢!他們好討厭。」
什麼叫不賢才被趕出陳家?陳大寶學得不甚清楚,陳阿福也不知道內情是怎麼回事。
「悠悠眾口,咱們是堵不住的,也不可能去解釋。有些事,越解釋,人家說得越起勁,先不理他們,日子久了就會慢慢平息下來。」
聽大寶「嗯」了一聲,陳阿福又輕聲說:「記著,這些話不要當著姥姥和姥爺的面說。」
「哦,兒子沒有那麼傻。知府大人那麼大的官,不會把姥姥抓進大牢吧?若這樣,我就找楚大叔幫忙。」
陳阿福皺眉道:「當然不會,姥姥沒有不賢,也沒有做錯什麼,不要聽那些人胡說八道。」
陳世英這件事既然在村裡都傳遍了,又傳得這麼不堪,陳名肯定已經知道了;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,對王氏和自己依然如以前一樣溫和,還表態要振作起來,讓妻子、兒女過好日子。不管他做不做得到,這份心胸已經令陳阿福肅然起敬。
這個男人,真不錯,比那個偽君子陳大人強多了。

﹡欲知精采後續,敬請期待11/6上市的【文創風】686《春到福妻到》2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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